医生还说,双重人格目前除了抹杀或融合以外,没有其他方法自愈,否则每天都会为了争夺身体的使用权而变得疲惫不堪。而副人格的判定条件很简单,那就是不会记得主人格控制身体时发生的所有事。(瞎编的)
所以医生才会定论,秦裳因为两次自杀未遂而不愿面对现实,所以分裂出了新的副人格来过渡生活。
于是才有了现在的‘小裳’。
廖震的内心五味杂陈,无论主人格还是副人格,只要是秦裳,他都想要。
如果秦裳有读心术,那他必然会被男人心里的想法笑死。
什么人格分裂、主副人格,不过都是秦裳不愿再演戏而衍生出来的新托词罢了。
饰演了六个月的乖乖崽,秦裳受够了。
他不想再每天张口闭口地叫廖震‘叔叔’,也不想假装纯情去骗取老男人的信任,更不想让人渣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秦裳现在只想亲手杀了他。
只要能杀了廖震,不管还要再遭受多少苦难,他都可以忍。
他都可以忍!!!
... ...
两人回到城堡时,天色已接近傍晚。
仆佣们早已准备好晚餐静候少爷和小少爷的归来。
用餐期间,男人一直在偷偷打量着秦裳的举动,确定与平日里的小裳没什么两样才放心享用美食。
而所有的顾虑也在少年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时,彻底烟消云散。
他说:“叔叔,今晚能继续帮我涂药吗?”
嗓音又软又糯,温热的鼻息呼在耳廓酥酥麻麻。
廖震心悸一颤,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现在是‘小裳’,乖巧听话又懂事还会叫他‘叔叔’的小裳!
可能是主卧太闷,活血化瘀的膏药太香,又或者是小裳的低吟太美妙,廖震感觉今晚的欲火有些难以掌控。
好几次都想将赤裸的人儿压在身下,终究还是忍住了。
他替少年涂完药就浑浑噩噩地离开房间,没有偷摸做些越界的小动作,因为小裳还没睡。
接下来的几晚亦是如此。
廖震忍着男人的天性照顾小裳,只能在脑海里臆想那些画面。
小裳也不再腼腆害羞,变得愿意主动调整姿势让廖震涂抹膏药。
很快,伤势在悉心照料下迅速恢复,宛如一块等待开凿的璞玉。
完事后,廖震拧紧最后一瓶膏药,如释重负道:“呼...淤青应该都消失了,明天晚上我就不来了。你洗完澡就乖乖睡觉,别再熬夜看书了,知道吗?”
“......”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小裳,长辈跟你说话呢,听到没?”
男人这次听清了,回应他的是小裳入睡均匀的呼吸。
他转头去看,颅内瞬间热血澎湃,直接升旗。
酣睡的少年侧身躺着,手里还松松垮垮抓着一本翻开的世界名著,昏暗的灯光倾撒在紧闭的睫毛上,投射好看的阴影。
扑通扑通——
廖震听到自己心悸跳动的声音,在不断加快。
等了好几天,小裳终于睡着了!
男人小心翼翼地抽出书本放回床头柜上,凝视着熟睡的少年,不自主地咽了咽喉咙。
粉嫩的唇瓣诱人可口,圆润的脸颊吹弹可破。
如果有人说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完美的,那廖震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小裳’反驳他!
廖震难以克制内心的激动,俯身凑近少年,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口唇瓣便迅速离开,紧张得像个偷吃糖果的孩子。
见小裳没醒,廖震又再次亲了亲他的软唇,鬼使神差地撬开唇齿,攻略城池。
“唔...”
缺氧的少年逐渐喘不过气来,睡眼惺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狠狠反咬了他一口。
男人吃痛松口,嘴角溢出一抹殷红。
“曹尼玛的廖震,你就是个禽兽!”
熟悉的语调以及熟悉的谩骂,是他没错。
既然是他,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廖震擦去唇角的血迹,嗤笑道:“怎么,终于舍得出来了?”
“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怎么能对他做这种事!”
少年嗔怒地瞪他,仿佛廖震刚刚所做的一切当真是违背伦理。
男人不以为然,哼笑道:“你不就是他吗?半年没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倔。”
“滚,别碰我!”
秦裳企图挣脱男人的桎梏,可奋力的挣扎只会徒增两人之间的摩擦。
廖震单手擒住少年的手腕摁到头顶,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姿势极其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