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伯恩斯校长,三天内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我会亲自跟那些人算账。”
说罢便转身离开。
秦裳偷瞥了眼廖震身后的众人,嘴角勾起一个隐隐的弧度。
其实他的伤势只是一些皮外伤,看起来恐怖如斯,实际上只要涂抹些膏药就好了。
而那些纨绔就没这么好受了。
秦裳心思缜密,全都是避开裸露部分重拳出击,很多都是伤及肺腑的内伤,没有十天半个月的静养就别想恢复如初。
身体素质要是差些,还可能留下后遗症。
秦裳这么做,也是为了与廖震进一步发展。
好歹都假装失忆半年了,也是时候给廖震看些血压高涨的画面刺激一下他了。
这半年里,廖震从没有和他发生过越界的肢体接触。
倒是秦裳一有机会就会假装不经意地触碰廖震的掌心、脖颈、胸口等暧昧的部位。
廖震不止一次当着小裳的面暗自升旗,可看得见吃不着真的太难受了。
每次只能等小裳睡着了,廖震才敢偷偷捏一捏少年圆润的小脸蛋,然后傻笑着离开,兴奋一整晚。
而这次的校园霸凌计划,能让廖震待在小裳身边照顾他,也方便秦裳勾引廖震。
... ...
直升机飞回了城堡,家医和仆人们早就领命在大门口等候。
被这么多人看着,少年面子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趴在廖震的耳边软绵绵呢喃道:“叔叔,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的...”
软糯的绵音听得廖震心悸颤抖,更是搂紧少年的小腰,嗓音暗哑,“不行,你受伤了,我抱你回房间。”
少年的耳朵更红了,滚烫的脸蛋埋在男人胸口,小手紧紧攥着西服不放。
廖震小心翼翼地把少年放到床上,这才注意到小裳泛着点点星光的杏眸,心里咯噔一声,慌了阵脚,“怎么哭了?弄疼你了吗?”
少年摇了摇头,眼泪静静滑落。
“乖,已经没事了。”
谁料少年哭得更凶了,压抑在喉咙里的哭腔在瞬间爆发,吓得男人束手无措,赶忙蹲下身子搂住小裳。
少年像是内心压抑许久的情绪,放肆大哭了良久才逐渐平息。
“小裳乖,不哭了啊。”
廖震抚慰似的拍着他的脊背,语气温柔,“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年擦拭泪痕,眨着湿漉漉的眸子,呢喃道:“叔叔,我...我有点想爸爸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