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小裳再能忍,这种无异于酷刑的折磨也终是疼得惨叫连连,抖如筛糠的双腿拼命挣扎想要并拢,可脚裸被锁拷桎梏,只能扯动铁链发出叮铃当啷的声响。
秦裳叫的越惨,廖震刺的就越狠。
像是得到了心理上的满足,男人最后在那秀气的小东西上刻了一个‘奴’字。
秦裳,注定是他廖震的奴隶,这辈子都无法抹去。
他掐起少年的下巴,眯起暗眸,像是置气似的咬牙道:“秦裳,秦家我吃定了!”
秦裳疼得热汗涔涔,生理盐水溢出眼眶,可嘴角却扬起得逞的笑,无声呢喃了一句‘蠢货’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