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舌,“这消的也太慢了。”
下次有机会问问家医,看能不能讨点快速消肿的药膏涂抹。
不过这次廖震才离开城堡两天,况且书房的桌案那么硬,淤痕消得慢些也正常。
少年勾起薄唇歪了歪头,拿起那层单薄的围裙裹在身上,轻哼着小曲款款向餐厅走去。
廖震今天丢的不仅仅是那批货,丢的更是作为老大的脸。
老大的货都敢碰,胆子肥得很,活腻了。
只要一想起男人那张眉宇紧蹙满脸阴翳的脸,秦裳就止不住的高兴。
原来这就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秦裳吃完午餐在城堡走廊里闲逛,他还是头一次有功夫闲下心来欣赏这栋上世纪的欧式建筑。
不得不说,廖震在享受这方面的口味没得挑,如果自己不是为了出任务才留在这,城堡确实让人有种与世隔绝的悠闲惬意。
也难怪廖震每次心烦意乱都会回来。
毕竟城堡里有‘小裳’这么一只挠人的小猫咪勾着他,自然是比工作上的事更值得细细品尝。
这想法刚出来秦裳就后悔了,因为他已经看到好几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穿过桥梁径直向城堡大门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