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忽然觉得,如果是这个软糯好欺的私宠当管家,好像也不是不行。最起码他们用不着再低声下气地和管家说话了。
“行,那就这样!”
众人还未多想,老管家就清了清嗓子一槌定音,“应该交代的很清楚了,没别的事就都回到自己的职位去吧!”
“是。”
遣散所有仆人后,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秦裳和邦德两人。
双方心知肚明,各自心怀鬼胎。
秦裳以身体还没恢复为由拒绝了邦德对接工作的要求,道歉态度十分诚恳。
邦德也没办法现在就给他使绊子,毕竟少爷特意吩咐了‘小裳需要修养’,只能一如既往地鞠了一躬,目送着少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 ...
回到卧房的小裳伸了个懒腰,刚准备重新躺床上,左耳的蓝宝石耳钉便响起微弱的信号声。
秦裳没有立刻接通,在确认走廊外无人听墙角后才按下耳堵。
“少爷,您让我查的两个人终于有消息了。”
柯宁的嗓音传来,生怕秦裳责备又立刻添了一句,“其中一人在ZF机构任职,所以多费了些时间调查,还请少爷原谅。”
秦裳淡淡应了声,并无责怪柯宁的意思。
出任务本就凶多吉少,柯宁能安全联系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如果不是在书房成功安装窃听器,秦裳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知道约尔·理查德的身份,也更不会知道廖震正准备出手一件元代时期的老古董。
柯宁向秦裳如实汇报搜查的信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少爷,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
“属下能理解您调查威廉,毕竟他和任务目标关系密切,可约尔·理查德是WOC的同僚...”
“因为理查德受贿太多找廖震销赃。”秦裳打断柯宁,语气清冷,“而廖震手里有件元代古董要脱手。”
“什...”
柯宁愣怔了一秒,想起理查德家人的相关信息,瞬间反应过来,“少爷,这岂不是一个人赃并获的好机会?!不仅能为WOC除害,还能抓住目标完成任务!”
“柯宁——!”
秦裳冷冷喊了声,带着一丝愠怒,“我的任务是获取目标信任,不是抓捕他。如果组织真想这么做,早就在我知道的时候联系我了。可事实怎样?没有,什么消息都没有。廖震不是组织真正的目标,上头是想借廖震的关系网钓另一条藏得更隐秘的大鱼。所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明白吗?”
柯宁沉默片刻,哑着嗓子妥协道:“明白了,少爷。可是...”
秦裳料到柯宁不会善罢甘休,淡淡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随后换了个通话姿势仰躺在床上,“这笔钱的数目不容小觑,我们不可能完全放任不管。”
“少爷!”柯宁听闻略显欣喜,“难道您打算...”
“既然组织都无所谓,那我把钱全部收入囊中也不是不行。”
“啊...?”柯宁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秦裳是这种打算。
“怎么,有问题吗?”
“属下不敢...”
秦裳轻哼了声,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询问道:“青山堂名下的公司目前市值总和多少?”
“580亿M金,比去年降了百分之十。”
580亿?那这个古董的价格就已经差不多占了青山堂百分之二十!
秦裳第一次觉得跟在廖震身边也不是没有好处,还得是M国金融大亨的领头羊才能捞到如此值钱的东西。
这笔钱,他势在必得。
“柯宁,东西还在境外,时刻留意NY港的Z国货轮动向,及时找出拍卖品进行赝品复刻,在拍卖会结束后调包。地下拍卖会时间在下周五晚八点,地点在百老汇41街剧院。调包后尽快把东西销掉,不要滞留在NY太久,价值不菲的东西到哪都能卖个好价钱。你去瑞士银行注册一个空头账户,把卖完的钱打到那个卡上,然后再分批次把钱转到我的几个户头上,明白吗?”
秦裳有条不紊地叮嘱柯宁,这是他第一次碰廖震的东西,绝对不能有丝毫差错。
否则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属下明白。”
“你还在NY港口?”交代完所有事情后秦裳突然问。
柯宁愣怔一秒,“是的,少爷。”
“这次的任务很危险——”秦裳语气停顿,深吸了口气缓缓吐露,“你一个人在外,注意安全。”
柯宁心悸一动,温暖从心窝向外扩散。
少爷这是...在担心他?
可下一秒,少年清冷的嗓音便打碎了他的梦。
“我不希望我的心腹出事,会影响任务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