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他不认识那人是谁,或许是哪个贵族派来诬陷他的,他只知道现在再不跑,就真的再也跑不掉了。
没等医生重新迈腿,隐藏在城墙哨塔的狙击手率先开枪,一声“嘭”的巨响便贯穿了马德里的心脏。
柯宁暗眸微闪。
就现在!
男人身手敏捷地反扣住缴他枪械的保镖喉咙,一个漂亮的起身翻转将保镖摁倒在地,抽出保镖腰间的备用手枪纳为己有,对着前来制止的敌人的双腿一顿开枪,尽数跌倒。
随后柯宁趁机翻滚,与接踵而至的弹道擦肩而过,抓起地上的格洛克G18,闪身藏进灌木树林中,很快消失踪迹。
一行人看着医生的尸体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保镖队长怒吼道:“都愣着干嘛?赶紧追!!!”
“...y-yes,sir!!”
... ...
半小时后,主观意识终于夺回了大脑的主导权。
秦裳眨了眨湿润的眼眸,口干舌燥。
他记不清注射“吐真剂”后又发生了什么,轻启唇齿试探性地唤了声,“主人...?”
无人应答。
秦裳稍微动了动,发现身上的绳结并未松绑,心里一紧,大脑飞速运转,冷静分析现在局势是否对自己不利。
警报声和枪声怎么样都不会与自己扯上关系,廖震应该早就给他松绑了才对。
怎么还玩起放置paly了?
没等秦裳多想,门外便传来廖震的脚步:深沉、稳重、处变不惊,以及——从没听出过的愤怒。
廖震每一步都像是在隐忍情绪,脚尖发力踩在细毛绒地毯上,鞋底摩擦的声音都在叫嚣着男人的不满。
房门开阖的间隙,廖震已经迈到了床边。
秦裳侧头去看,冷峻的脸颊阴翳无比,完美的下颚骨沾染着迸溅上去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