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过后, 洛海市的气温一日日地往上蹿,厚厚的冬装被换下,往来的行人身?上多是轻薄时尚的春装。
半日甜与江晟集团的合作?正式展开, 规模使然, 半日甜能?承接的下午茶数量只包含几个部门, 饶是如此,每天稳定售出近百份套餐带来的利润也相当?可观。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唯一令许秋实感到担心的便是小少爷的索求无度。
两人一周过一次夜,自那晚开荤后,小少爷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一有机会?就不停地做,拼命地做, 像做了这次没下次一样地做。
硬生生把技术都提升上去?了。
许秋实身?强体壮, 经得住造, 只是怕小少爷年纪小,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于是他连夜查阅食谱想要?给小少爷做做食补。
望着满桌子功能?明确的食物,江翊驰纳闷了, 焦虑了,惶恐了,他的表现让许秋实不满意了吗?
不应该啊!
和许秋实相处久了, 江翊驰总能?第一时间读懂他那张扑克脸上所产生的细微变化, 两人在?床上的运动明显是和谐的。
“怎么不吃?”许秋实捧着饭碗划拉了两口饭, 一抬眼,发现小少爷盯着桌上的菜迟迟没有下筷。
“你对我有意见的话,可以直说的。”江翊驰扁着嘴,一副委屈样。
“我对你没意见啊,你怎么会?这么想?”许秋实放下碗筷, 仔细复盘了下和小少爷从碰面到坐下吃饭的半个钟头里发生了什么。
昨天刚结束五一假期,和清明一样,甜品店遇到假期就隔天店休,为了让许秋实好好休息,江翊驰一直到下午放学才来找他。
吃饭前还好好的,这会?到底整的哪出啊?
“那你做这些菜是什么意思?”江翊驰质问,“不是对我在?床上的表现不满意吗?”
许秋实:“……”
“你说,到底哪里不满意,我会?改进的。”江翊驰将?椅子拉得离许秋实更近了些,紧紧贴着他的身?侧,“是力度不行?深度不行?角度不行?还是持久度不行?”
“别说了。”许秋实此刻恨不得没长耳朵,小少爷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那你来说。”江翊驰伸手捧住许秋实的脸,掰到自己面前,正视他的双眼,“恋人之间应该坦诚相待,不能?有所隐瞒。”
许秋实拿他没办法?,只能?解释:“没有不满意,是你每次都做太狠,怕你伤到身?子,想给你补补。”
江翊驰一听,放下心来:“我就说嘛,我们明明很和谐。”
“赶紧吃饭,菜要?凉了。”许秋实给他夹了一筷子蚝烙。
两人将?桌上的菜吃得干干净净,一起洗碗,打扫卫生,消完食,洗了澡,没兴趣干别的,直接上了床。
用江翊驰的话说,干什么都不如两个人抱着躺床上睡觉。
当?然,睡的肯定是荤觉。
天气热了,许秋实换了床薄被子,江翊驰随手一卷,把被子堆到一边,免得弄脏,然后抓住自己的衣摆,往上一掀,干脆利落地脱掉上衣,一条链子挂在?脖子上晃晃悠悠。
许秋实眯了眯眼,那抹银色衬得小少爷的肤色更加耀眼。
江翊驰顺带帮许秋实也脱了个干净,在?他胸前的戒指上虔诚地印下一吻,随后与自己的项链一起解下放到床头柜上,以免磕碰到。
一双手抚上健壮完美的身?躯,从掌心处传来的肌肉触感让江翊驰瞬间兴奋。
许秋实撑起上半身?,一眼对上精神?抖擞的小小江,心想食补的效果未免好过头了。
热烈的亲吻,低沉的闷哼,压抑的喘息,床单被汗水浸湿,室内温度一路飙升,连床脚都跟着晃动起来,发出沉重的声响。
一轮结束,江翊驰给盛满液体的橡胶套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端起床头的水杯,先给许秋实喂了半杯,剩下的全?部灌进自己嘴里。
许秋实才平复下呼吸,就见小少爷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独立包装的小雨伞。
“你放心,我身?体好着呢,又不是天天做,都攒一星期了。”江翊驰撕开包装,在?许秋实唇上亲了亲,“这次换个姿势。”
许秋实趴在?枕头上,随着江翊驰的动作?前后摇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食补好像起到了一个反作?用。
小少爷身?体力行地告诉他,所有担忧全?是浮云,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
床头柜上,两条串着戒指的细链盘在?一起,被洒落的灯光渡上一圈柔和的光。
*
甜品店经营稳定的同时,江翊驰在?公司里的表现也逐渐获得他哥的认可。
江翊和欣慰之余,开始考虑要?给他安排一些更具挑战性的工作?。
因着江翊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