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旭偏偏不愿如此, 他要等到赵世安姿色褪去后,被阮霖抛弃,到那时, 赵世安生不如死的痛苦才会解他这些年的心头之恨。
楼下秀了一波的赵世安骑着高头大马一脸不舍的离开, 让围观的一些姐儿、哥儿脸皮抽抽。
虽说这样是不太好, 但没几个人不羡慕。
今日的杏园探花宴除了众多学子, 还有各位皇亲贵族, 赵世安也借此看到了另外三位皇子。
二皇子今年三十一岁,容貌和景安帝有五分相像,和二皇子谈话间赵世安能察觉出此人较为成熟内敛, 说话可谓滴水不漏。
三皇子和二皇子同岁, 只小了半个月,为人颇为张狂,谈笑间有拉拢之意。
四皇子刚过了二十七岁生辰, 长得不太像景安帝, 应是多相像于他的母亲, 对他们客客气气, 看表面有几分闲云野鹤之意。
赵世安眉毛轻挑, 怎么偏偏是二十七岁,要知道那没了的大皇子今年三十三岁。
而二、四皇子一母同胞,看起来却没那么熟稔, 反倒有隐隐的客气。
景安帝除了这几位皇子, 就剩下景安三十二年皇后生下的小哥儿,并没有公主。
现在还活着的这三位皇子, 他们早已出宫立府, 但并没有被圣上封王,也没有实权。
正想着, 他余光看到了不远处在杏树下和景安帝说话的中年汉子,那是和亲王云攸宁。
长得还真像个弥勒佛,一笑颇为和蔼,和旁边有威压的圣上相比,和亲王更容易得人的青睐,可惜,到底不是圣上。
况且,和亲王,仇人。
他眯了眯眼,忽得大步上前,走到圣上面前恭敬道:“臣赵世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世安没管后边见他过来的人有多惊讶,他在圣上停顿片刻让他起来后,他挺直脊背。
云维桢把手上的帕子丢给旁边的太监:“五弟,你瞧瞧今年的状元郎多么的懂事,还知道来给朕和你请安。”
云攸宁脸色微变,立马道:“是皇上独具慧眼,挑选了如此优秀的状元郎。”
云维桢轻笑:“是啊。”
赵世安没说旁的,就像是只给两个人道个好,如此尚且说得过去,只是宴席后,赵世安又单独找了和亲王,称他仰慕他多时。
面对赵世安隐隐发亮的目光,云攸宁看不远处的一个小太监离去,他道:“你不该在这里。”
赵世安轻声道:“臣既然是大人的人,有何不能多亲近大人,难不成大人嫌弃臣的才学?”
云攸宁差点没绷住瞪赵世安一眼,他提前打探了赵世安的才学,才特意让云旭去文州招揽,而且他看中了这赵世安的夫郎是阮霖。
可他没料到,赵世安是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现在来接近他,只会让圣上看不惯。
废物,这点事也不明白,只会纸上谈兵。
赵世安看云攸宁敷衍他后离去,他装作依依不舍,直到江萧拧眉过来:“赵弟,你何时和和亲王这么熟稔?”
“现在。”赵世安颇为冷淡的错开江萧道,“这宴席快要散了。”
江萧看赵世安远去的背影,颇为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赵世安怎么这样。
不远处的云旭眼眸微压,在看到他爹不快的神情后,他想到什么,不可置信地看了赵世安一眼,他走去了他爹身边。
圣上身体不适,半个时辰后离去,很快几位皇子和和亲王、郡王们也回去。
过了一天,他们一同参加了曲江流饮,这次他们见到了不少宦官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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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月十二日,圣上的旨意下来。
一个太监给他们送的圣旨,赵世安一家人跪在地上,太监宣读到最后道:“赵世安任工部水部司主事,于四月六日上任。”
“赵大人,您请起。”太监笑眯眯把圣旨递过去。
阮霖给安远使了个眼色,安远把一袋子银锭子塞在太监手里道:“大人,您辛苦了。”
“哎呦,这哪儿的话。”太监扯着尖细的嗓子笑道,“奴才哪儿能称得上一句大人。”
他看这家人有礼数,虽说可惜了,但他话多说了几句,“赵大人,您去上任前可还有机会能换一换,这水部司可不是什么好、瞧瞧,奴才话说多了,圣旨既已送到,奴才告退。”
等太监坐上马车,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监好奇道:“师傅,您怎么给他们说了那么多,现在这赵世安可是个笑柄。”
他这么说也有他的道理,宫里谁人不知原先圣上大肆夸奖了赵世安,还说让他做中书省右拾遗,别看这只是个从八品的官儿,可这个官职能直接面见圣上,给圣上提建议。
而且这还不是新科状元一定能去的官职,还要让圣上看中,可谁知圣上从探花宴上回来,发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