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的谜题
激起绝望的水花。伽古拉音讯全无,如同断线的风筝;托雷基亚身处最凶险的漩涡中心;格里姆德的意志贪婪而恐怖……无论背叛是真还是计划的一部分,那个人都身处绝境,而自己,竟只能被痛苦吞噬,困守在这里等待着大地从冰冷的算法中寻找希望,什么都做不了。

    “还有……”凯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一丝不忍,但这份清醒他必须给予泰迦,“泰迦,假设……我是说最理想的情况下,托雷基亚的计划成功,格里姆德被彻底消灭,而他……也活了下来。那么之后呢?光之国那里,佐菲队长那里,还有……你的父亲,泰罗奥特曼那里……你该如何跟他们交代?”

    “父亲”这个词,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冷酷无情地刺穿了泰迦心中那层名为侥幸的薄冰,狠狠攫住了他最深沉的恐惧。

    如何面对?

    如何向光之国的律法与秩序交代一个被认定死亡、曾在宇宙掀起腥风血雨的“恶魔”托雷基亚依然存活?

    如何向素来以公正严明著称的佐菲大伯解释这份越界的、深刻的、被整个光之国视为“禁忌”的情感纠葛?

    更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泰罗?

    那个被托雷基亚深深执着、又深深伤害过的人?

    那个也曾对托雷基亚暗藏情愫、或许至今仍未完全释怀的父亲?

    他将如何看待自己的儿子与托雷基亚之间发生的一切?

    是震怒?是失望?还是……更深沉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这个巨大的责任和未来可能爆发的审判,带来的恐惧瞬间压过了对失去的忧虑,甚至短暂地冻结了心脏的泵动。泰迦的脸色骤然失去了最后一丝人色,嘴唇无法控制地颤抖,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音节,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

    他几乎是本能地带着最后一丝求助的意味,将目光投向倚在窗边的表哥赛罗。

    赛罗感受到了那目光中的巨大恐惧和孤立无援。他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从窗边走了过来,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有一如既往霸道而直接的支持。他重重地拍在泰迦肩上,那沉实的力道传递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慌什么!”赛罗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不可一世,“之前说过的话都当光粒子散了?!有我在,你怕什么?!”

    他扫视着室内的伙伴们,语气斩钉截铁,掷地有声:“佐菲队长和六叔那边,我去说!豁出这张脸,我也得给他们说清楚!托雷基亚以前是干尽了混账事,该关几万年,该挨揍,那都是他该得的。但是这次!”赛罗提高了音量,带着强烈的说服力,“如果他能成功干掉格里姆德,拯救这颗星球,甚至是整个宇宙,这是什么?这是泼天的大功!足以将功补过!”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泰迦:“臭小子,光之国什么时候不讲道理了?功就是功,过就是过!光之国那群老家伙再死板,还能真把立下这种功劳的人塞进火花塔核心烧了不成?!”

    “再说了……”赛罗故意拉长了调子,眼中爆射出招牌式的桀骜锋芒,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泰迦的额头,“你小子是不是忘了?你表哥我,赛罗奥特曼!光之国第一梯队战士,多元宇宙和平维护者,我说话的分量足够砸穿怪兽坟场!他托雷基亚要是真洗心革面,老实做个良民科学家和你好好的也罢!但他要是贼心不死还想作妖,玩弄你的感情……”

    赛罗猛地捏紧拳头,指关节发出噼啪的爆响,脸上露出一个危险又自信的冷笑:“哼!看本少爷第一个把他揪出来!塞进黑洞监狱最深处那个不见天日的永恒禁闭室。让他好好跟那里的暗物质谈谈几万年的混沌哲学。保管他‘安享晚年’,再没闲心出来祸害宇宙!”

    这番充满了赛罗风格、蛮横霸道却异常真挚的宣言,如同一道滚烫的熔岩,狠狠灌注进泰迦被冰封的绝望心脏里。那股熟悉的强大到不讲理的保护力量,让他冰凉的身体一点点回温。

    他喉咙里像堵了块滚烫的石头,只能用力眨了眨眼,压下泛起的酸涩水光,声音哽咽嘶哑:“谢谢……表哥。”

    千言万语,都在这两个字里了。他知道这绝非易事,赛罗要付出的代价和承受的压力远非言语所能概括,但这毫无保留的支持和护短,就是此刻支撑他站起来继续战斗的钢架。

    “我们也一样!”小陆立刻上前一步,眼神清澈又坚定,“泰迦,别怕!我们都可以作证!如果托雷基亚这次真的救了大家,我们一起帮你去找佐菲队长,去泰罗教官那里求情!我们大家一起去,人多力量大!”年轻战士眼中是对伙伴的绝对信任和对正义的朴素坚持。

    活海和勇海兄弟默契地同时点头,“没错!泰迦,守护大家的行动值得被肯定!”

    翔扶着小光,也沉声道:“算上我们一份。战斗结束,陪你一起去说清楚。”

    小光面色依旧苍白,但目光坚定地看向泰迦,用力点头给予无声的支持。

    伙伴们灼热而真诚的目光像温暖的潮水,洗涤着泰迦心头沉重的恐惧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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