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的回响
    午餐过后,基地餐厅里残留着队员们兴奋讨论芯片突破和巨人新形态的余温。雾崎回到指挥室,唇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冰箱里等着他的“三天份”草莓蛋糕,像一个小小的暖炉,熨帖着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神经。

    他重新投入工作,指尖在光屏上跳跃,将特拉尼布最后暴露的能量回旋点数据和芯片残骸的物理扫描结果进一步整合优化。屏幕上,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防御机制模型,被标记出了几个闪烁着警告黄色的关键干扰节点——

    “相位切入窗口”

    泰迦在不远处的医疗室病房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午餐时雾崎对着手机露出的那个依赖又温暖的浅笑,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头一阵阵发闷。那份笑容太私密,太柔软,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放松和熟稔。能让雾崎露出这样神情的……

    是谁?

    朋友?

    家人?

    还是……

    更特别的存在?

    酸涩感混合着腰伤的钝痛,让他蔫蔫儿的没什么精神。他叹了口气,索性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身体确实还需要恢复,而且……

    那股挥之不去的醋意让他此刻只想陷入沉睡。

    指挥室内的空气再次被细微的电流声和键盘敲击声填充。雾崎沉浸在他精密的思维世界里,为能量回旋点模型注入新的变量参数。他微微前倾,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跃动,试图勾勒出干扰脉冲的最佳切入点。  就在他的思维高度集中,指尖悬停在一个关键数据节点上时——

    “嘶!”

    左眼眼尾猛地袭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如同被最细的银针狠狠扎了一下。雾崎猛地一窒,左手条件反射地捂住了眼角。这感觉来得突兀又强烈,与昨天讨论芯片时那股轻微的他以为是错觉的发烫感截然不同。昨天的感觉如同隔着暖炉,只让他无意识地按了按,而此刻的刺痛却像是物理性的创伤。

    “博士?”一旁的阳菜注意到他的异样。

    刺痛感如同来时一样迅疾地消失了,仿佛只是瞬间的幻觉。雾崎放下手,眼睫微垂,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惊疑。他定了定神,语气平稳:“没事,可能是……有点疲劳。”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那颗小小的泪痣,一丝疑虑悄然升起。昨天是发烫,今天是刺痛。

    还有这种被锐器刺中的幻觉感……

    他蹙了蹙眉,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加上连续熬夜研究,引发了某种神经性皮肤皮炎?这个念头让他更添了些许烦躁。

    夕阳的余晖透过指挥室巨大的舷窗,将室内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色。不是轮值夜班的雾崎保存好所有工作进度,关闭了分析仪的主界面。芯片残骸安静地躺在隔离容器里,幽光流淌,仿佛刚才那阵刺痛从未发生。他收拾好东西,离开指挥室前,脚步顿了顿,还是转向了医疗室的方向。

    轻轻推开病房门,室内一片宁静。泰迦躺在床上,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显然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夕阳柔和的光线勾勒着他年轻俊朗的轮廓,连日战斗和伤痛带来的疲惫清晰地写在那张沉睡的脸上,原本时常锐利逼人的眉宇此刻显得格外沉静。

    雾崎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看着被角因泰迦无意识的翻身滑落了一些。他没有犹豫,几乎是无声地伸出手,小心地替床上的人掖了掖松软的被子。他俯身的动作很自然,但当距离拉近,几乎能感受到泰迦平稳呼吸拂过自己面颊的微热气息时,动作却不自觉地停滞了。

    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泰迦的脸上。从微皱的眉头滑到挺直的鼻梁——

    那鼻梁的弧度和高度,有一种坚毅的力量感。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用指尖刮了一下那挺翘的鼻尖。触感温热,皮肤细腻。指尖收回的刹那,他的视线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不由自主地往下,最终定定地落在了泰迦的嘴唇上。形状很好看,唇色此刻带着失血后的浅淡,却无损那饱满的轮廓。看着那微微开启的唇缝,雾崎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漏掉了一拍,随即又快得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一股莫名的热意猛地窜上脸颊,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有些发干。他几乎是狼狈地直起身,不敢再看,有些慌乱地扫了一眼泰迦依旧沉静的睡颜,确认没有惊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回到家,打开门的瞬间,熟悉安心的气息扑面而来,雪松味混着淡淡甜点的香气,仿佛那人还没有出远门。屋内收拾得干净利落,带着那人一以贯之的条理性。雾崎带上门打开灯,放下手中的东西,第一时间走进了浴室。蒸腾的热气很快弥漫开来,温暖的水流冲刷掉一天的疲惫和方才病房里那股让他心慌意乱的热意。水珠顺着他白皙修长、线条流畅的腰身滑落,然后隐入秘处,肌肤在朦胧的水汽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洗完澡,他穿着舒适的蓝色棉质家居服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擦拭湿发,镜中的青年身形清隽,柔软的布料勾勒出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腰线。手指无意间抚过自己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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