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龃龉
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推开了那扇象征着风暴余烬的门。

    林晚坐回自己的位置,将整理好的简报轻轻放在桌角。她重新看向屏幕上的预算草案,指尖在冰冷的键盘上轻轻敲击,仿佛在认真阅读。

    只有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幽光如深潭寒冰。

    看戏?

    不。

    她早已不是看客。

    她是执棋者。

    而棋盘上,名为“林浩”的这颗毒瘤,正在他父亲徒劳的遮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溃烂。

    溃烂的脓血,终将淹没整个腐朽的棋局。

    林晚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窗外繁华而冷漠的城市天际线。

    嘴角,一丝极淡、极冷、如同刀锋掠过的弧度,无声绽放。

    收网的日子,

    似乎可以,

    再提前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