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黎砚州按了按眉心,一阵头疼,脱口而出道:“你嗓子好了吗?腰伤不痛吗?夏慕你是人不是机器。”
黎砚州苦口婆心的说完,却见夏慕瞪大了眼睛,扶了扶腰说:
“你怎么知道我这里痛?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腰这里受过伤?”
不小心说漏嘴了。
但黎砚州丝毫不慌,他看着夏慕回答:“你拍戏时马突然受惊,从马背上摔下来之后,腰椎压缩性骨折,这也不是个秘密,随便一搜就知道了。”
可夏慕明明记得那时朱云宏瞒的很好啊,因为怕被导演说换人,夏慕只短暂休息了几天,就又去剧组拍戏了。
不过一想到朱云宏是被黎砚州送进去的,那这些事也有可能是朱云宏告诉他的吧,夏慕也没有再多想。
“一般骨折之后,天气变冷或者下雨天都会隐隐作痛,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黎砚州扶着夏慕,让他在床上趴着,表情严肃的给夏慕按了按腰。
按摩的时候夏慕那上衣早就被黎砚州脱了,干燥温热的大掌抚摸在他的后腰上,夏慕紧咬着唇,又痒又疼的不敢乱动。
黎砚州低垂着眼眸,按了一会,像是在用手丈量着夏慕纤瘦的腰身,双手在两侧握起来的时候,大拇指正好轻轻压在夏慕后腰上那浅浅的腰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