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七儿子宋溪,若能连捷,直接考上进士,他肯定要在场的。
所以特意请假回来,上司也能理解,毕竟这两件事都很重要。
但无论是宋溪还是宋渊,都明白宋老爷回家。
大概率只为会试。
上次会试,宋老爷基本明白,宋渊不可能考中。
因为没有哪个士子能这般厉害。
但今年不同啊,宋渊又学了三年,宋溪则是乡试解元。
怎么看都有机会。
这么重要的事,他必然要在场督战。
宋渊如何想暂时不说。
他很清楚自己要让父亲失望了,几乎要痛哭流涕。
宋溪没什么表情。
就一个小小的宋家,放在京城丝毫不起眼的小官之家,家主还玩起平衡之术了。
再说,这又不是他亲爹,即使是亲爹,能做出这种事也没必要敬重。
这位跟孟小娘不同。
自己接受了小宋溪的嘱托,而且小娘对他真的很好。
指望他对宋老爷多敬重?
不可能的。
所以收到信后,只是不咸不淡说知道了。
保证让人挑不出错即可。
这件事对宋溪没造成什么影响。
可第二日的宋渊,读书时明显更认真。
所谓何事不必多讲。
宋溪稍稍摇头,继续做自己的课业。
等到腊月十六,终于把所有课业全都交齐。
交完之后,他们这些学生就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