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他长发披散的后脑,一手抓着他薄薄的裙摆,开始了动作。
过程中有几次深吻,深到虞真语几乎窒息,他瞥见裙摆一直在颤,堪堪遮住他们连在一起的身体,但只要Mist动作幅度大一点,就遮不住了。
他胸前的蝴蝶节被Mist用牙齿咬开,然后胸口沾了水痕,仿佛他是某种可以被吃掉的美味蛋糕,Mist小口小口地品尝,恨不能将他皮肉连着骨头一起咽下。
后来发展到正戏,不止是用腿了。虞真语浑身湿淋淋,裙摆也湿了。他们调换上下,他跨在Mist身上,自己掀开裙摆,找准位置,慢慢地压下。
Mist盯着他红透的脸和颤抖的肩,将他滑下的吊带扶正,手突然伸进蕾丝裙,按住了虞真语不明显的胸。
“……”
那一瞬间的强烈羞耻,击溃了虞真语薄弱的心理防线,明明刚开始,他就不由自主地结束了,软绵绵地倒下,用泣音诉委屈:“你好讨厌……”
他像只软成一滩的猫,在Mist胸口铺开,又被掐着腰颠起,长发乱了,有一缕咬在嘴里,仿佛咬紧就能为他缓解那种极具冲击力的“痛苦”滋味。
在这种时候,虞真语最清楚Mist是什么形状,同时清晰地体验着自己是如何被Mist占有。
虞真语不认为谈恋爱等于被对方占有,但爱意浓郁到极致时理智丝毫不剩,他觉得爱就是一种渴望被占有的情绪,他要将自己送给Mist,也将Mist完整地吃掉。他们融为一体,永远不要分开。
后来两边吊带都滑落,蕾丝裙卡在虞真语腰上,又被Mist扯下来,扔到地上。虞真语长发汗湿,发丝贴着湿漉的身体,是他最后的遮挡。
他有点意识模糊,在Mist怀里黏糊糊地往前挤——已经贴得够近,不能再往前,这是撒娇、想要更多的明示。
也是在这时候,虞真语明显感觉Mist对他散发的魅力在变得强烈,这是爱的副产物,他对Mist熟悉的身体感到新鲜,想再摸一摸,亲亲Mist肩上的肌肉。
他的吻落下,沿着Mist肌肉鼓动的肩膀一路吻下,直到被捏住下巴,抬高了接吻。
又开始新一轮的深入交流。
那天做了好久。虞真语累得睡着,醒来时发现Mist在卫生间里洗裙子。
他问:“你在干什么?”
Mist回答:“洗干净收好,当纪念品。”
虞真语:“……”
——骗人,明明已经拍下来存进手机了。
“谁准你拍的?”虞真语仰着头发威,但由于他人还在Mist怀里,严厉的表情没什么杀伤力。
Mist刚睡醒,摸清现状,也不狡辩——毕竟他不能说“是手机自己飘起来偷拍了你,不关我事”。
Mist说心里话:“你不觉得这张照片很漂亮吗,宝宝。”
“漂亮你个头。”虞真语也觉得拍得不错,但他不承认,“删掉!”
“不要。”Mist拿走手机,亲他的脸,“原谅老公一次吧,好吗?”
“不好。”虞真语偏要唱反调,Mist又亲他,他躲来躲去,笑了,“你真烦。”
Mist也笑,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恶作剧般揉他的头发,虞真语“哎呀”乱叫:“你真烦!我打你!”
虞真语手脚并用踢踢打打,把Mist推开,从他怀里解脱,长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虞真语抓了把头发,气恼地下床:“你接着睡吧,我去洗漱!”
Mist也没了睡意,看一眼手机,突然说:“我快递到了,真语。”
“干嘛?”虞真语以为他让自己帮忙取快递。
“是给你买的新裙子。”
虞真语一愣:“什么裙子?我不穿。”
“粉色jk制服。”Mist仿佛很懂这一套,“我按你的尺码定制的。”
虞真语:“……”
“我不穿!”
“那我还在路上的lo裙汉服水手服紧身裙怎么办?”
“Mist,我打死你。”
“我死之前的愿望就是看虞真语全部穿一遍,可以吗?”
“……”
虞真语恼羞成怒,回到床上狠狠给了Mist一拳:“我真的会打你,不信?”
——话是这么说,后来他还是穿了。
而且每一个造型都被拍下,存进Mist上锁的私密相册里,永久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