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如濛还小,她想要邀请喜欢的朋友去家里玩又有什么错呢?更何况那个男人确实矜持又克制,除了一开始他拽红洛如濛手的时候为洛如濛搓揉了一会儿外,再没有跟洛如濛有肢体接触,他或许没必要想太坏?
也许那个男人真的没有坏心思呢?
被洛如濛的眼神看得心软的洛如详张了张嘴,最终闭上嘴,任由洛如濛拉着冉祁的衣角,带着人往家走。
洛如濛爷奶的家在酒清村的村尾,距离濛祁度假村并不远,此时洛如濛爷奶家里非常热闹,洛如濛的大伯大婶和二伯二婶都待在这里,他们冷着脸坐在椅子上,而他们对面,是同样黑着脸的洛樊夫妇。
“洛樊,那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在爸妈去世后没多久就上门去抢把爸妈留给你女儿的东西!你还是不是人!”
疾恶如仇的洛二婶率先出口责问,在她看来,小叔子一家实在太过偏心,做事也堪称极品,如果不是丈夫总拦着她,让她不要跟毫无理智的人争执,免得惹恼了洛樊,让他干出些恐怖的事情,她早就指着的洛樊鼻子破口大骂了。
但这会儿,洛二婶实在忍不住心里那口气。
作为儿子,洛樊在亲爹亲娘去世没多久,就上门去欺负亲爹亲娘宠着长大的孩子,抢亲爹亲娘留给孩子的东西,那孩子还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
听到村里那个小伙子告诉她这些话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有人能做出这种事情!这简直畜生不如!
她估摸着,那个可怜的侄女儿就是因为他们的可恶行径才离家出走的!
说不定还因为他们跳了海……
想到在后边礁石发现的痕迹,洛二婶直接红了眼,作为一名母亲,她感性又慈悲,实在见不得一个乖巧的姑娘遭受这样的对待。
更何况那人还是她曾经动过“养育”念头的洛如濛。
“我们怎么就不是人了?”
洛樊坐在椅子上有恃无恐,“那是我的女儿,她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放在她那里就放在她那里,想拿走就拿走,有什么问题吗?”
“就算那不是我的女儿,洛爱军和李桂枝也是我的爹娘,我拿他们的东西就更没问题了。”
“要我说,你们想要分一杯羹就直说,别拿那个死丫头当借口。”
“你!你无耻!”
洛二婶气红了脸,她看向坐在洛樊身旁的李红梅,“你可是如濛她妈,你怀胎十月把她生下来,你也是这么想的?”
“你知不知道,那孩子可能因为这件事寻死了!你作为孩子亲妈,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李红梅拧着眉头讷讷不语,几秒后,她有些埋怨,“只是拿了点东西,那丫头就去寻死?她心怎么这么狠?我们养她这么大,她都没回报我们,就想要一走了之?”
“那我们不是白养她了?”
“你!你——”
洛二伯按住了洛二婶的手,洛二婶愤恨不平地瞪了李红梅和洛樊一眼,撇开眼不去看他们。
再看她怕她会被这对夫妇恶心地吐出来。
洛大伯洛大婶面露厌恶。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他们把孩子当做什么?
“洛樊,如濛的户口已经迁到爸妈户口下面了,她现在的监护人只有爸妈,而爸妈死了,她独自一户。”
“她已经成年了,你们不能强迫她。”
“从小到大,你们对那孩子没有尽到应有的养育义务,反而使劲蹉跎她,我们都有眼睛,看得清楚,你又何必以父母自居呢?”
洛二伯斯斯文文,却直接撕开了洛樊和李红梅的面皮,露出了他们肮脏不堪的皮肉。
“再把户口迁出去,那丫头也是我女儿!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洛樊梗着脖子叫嚣,眉眼全是怒意。
要不是当年那个死老头死活要把人带走,甚至花钱让他把洛如濛的户口迁出去,他现在怎么会被那个虚伪的老二这么指责!
都怪那个死老头!死了还要给他惹麻烦!
“爸用了三万买你将如濛的户口迁出去,你们现在对她没有管教的权利。”
“她的东西也不是你们的东西。”
“你们夫妻要是再这样下去,是违法的,我不介意把你们送进去。”
其实法律并没有这样的规定,户口的变动也无法为洛如濛剔除赡养这对夫妻的义务,但洛樊和李红梅不懂法,为了洛如濛,洛二伯不介意恐吓两人。
作为看着洛如濛长大的人,洛二伯实在看不下去了,加上父母临终前的委托,他怎么也得为洛如濛做些什么。
当然,也仅限于恐吓,无论是出于自身的职业考虑,还是法律局限,他都不会真把人扔警局。
洛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