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开车回俩人暂住的地?方, 实际上根本用不着?半小时时间。
在?这期间,顾承厌始终保持沉默着?坐在?副驾驶位置,沈闻也不说话, 揉着?被扯到生疼的手腕, 半垂眼眸看向窗外。
十多分钟过去, 顾承厌那边的人很快发来结果。对面开枪的是个一区地?下杀手组织,给钱就能办事, 至于幕后?雇主,如?果在?三区还好办, 可?惜现在?几人身处一区,很多事都不好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就是对方的目标肯定不是沈闻,如?果是, 那么早在?沈闻暴露在?落地?窗前那一刹那, 对方肯定就已经动手了。
根本没必要?等到顾承厌来。
“知道了。”
听完对面汇报,顾承厌随手挂掉电话,透过后?视镜再次看向后?排沈闻。
宾利后?排,沈闻正用一只手撑着?头靠在?车门边, 感受到前方视线,抬起眼, 正好与顾承厌那双黑眸相撞。
“干爹, 想好借口了吗?”
沈闻听到对方开口问道,声音低沉到极点, 看来真是生气极了。正好车辆在?这时也停稳在?酒吧后?门, 司机将车熄火后?便?径直下了车, 周围很快变得一片死寂,沈闻依旧看着?窗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而?顾承厌已经下车绕到另一边后?排车门前拉开车门。
“下车。”
短短两个字,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压。
周围的手下也已经散个干净,这会儿是真正意义上又只剩两个人了。车辆斜后?方立着?一盏路灯,微光却并?不足以照亮俩人这边,面前之人大半张脸都沉在?黑暗间,沈闻慢吞吞从车内起身,视线往下轻轻一扫,心底瞬间一沉。
他对顾承厌这个状态实在?太熟悉,对方就像一匹躲在?阴暗处的狼,平时总装作一副温柔样,一旦卸下伪装,便?再也掩藏不住底下真实的黑暗。
果不其然,下一秒,大门自外推开,沈闻几乎是被对方扯着?身体用力拖拽进门的。门边一面装了软面的墙,沈闻就这样被顾承厌一把按在?墙面,后?背重重一撞,后?脑勺倒是被对方伸手用手背护住了。
“转过去,撑好墙,别动。”
一边说,顾承厌已经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盒软膏,眼底大半神情?藏在?阴影,当着?沈闻的面往手上挤出一大块软膏。
而?沈闻脸上的神情?也终于在?此刻出现一丝皲裂,下意识攥紧了垂在?身边的手,他不是没想过挣扎,然而?比起挣扎后?再被灌上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强上,沈闻抿了抿唇,最后?也只能故作镇定:
“你不是说要?解释吗?”
“干爹,你怎么就不明?白?啊?”
顾承厌手上动作不停,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压在?沈闻面前,几乎可?以算得上轻而?易举便?将对方翻了个面。炽热的身体缓缓贴近面前人的后?背,顾承厌微微低头,语气温柔低沉甚至还杂着?一丝无奈:
“我想要?的是你,平安的,留在?我身边。然而?干爹总是这样软硬不吃,我现在?已经足够强大了,我可?以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可?你却总是想着?逃,还一次又一次弄伤自己,为什么?”
“我用硬的方法留你,你不愿,好,我不怪你。可?是现在?,你自己也看到了,一区那些人怎么对你的,为什么还是不肯接受我?”
“如?果我刚才没有早点到,你还要?跟着?那个人去哪儿?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明?明?你想做什么事,我都可?以帮你啊……”
沈闻想反驳,然而?身下突如?其来的疼痛却令他刹那间完全开不了口了。
细汗混杂眼泪下一秒便?滑落到脸颊,没提前吃药,这次的痛感明?显比前几次都要?来势汹汹,生理?性泪水几乎是在?刚开始就已经控制不住从眼底涌出,沈闻咬着?唇,从喉咙发出一声呜咽。
“你不应该拿自己冒险的,干爹,这是第二次了。”
顾承厌更低了点头,触碰到沈闻的腺体,面前之人瞬间触电般抖了抖,然而?顾承厌仍不为所动,也没下嘴咬,就用犬齿轻轻摩挲着?。
“记住今天的感觉,再有下次,我会让你更疼。既然软的干爹还是不吃,那就只有换回硬的,长长记性。”
……
由于没提前准备,所以顾承厌只按着?人,一次,便?暂时放过对方,横抱着?沈闻疲软的身体往楼上走。
可?即便?只有一次,面对已经将怒火憋了整整一个月、从沈闻第二次逃跑起就已经累积叠加现在?又陡然找到突破口的顾承厌,沈闻显然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才一半时就已经控制不住发软滑落,到后?来整个人已然陷入一种短暂的失神,一直到顾承厌将人带回床铺间,沈闻动了动指尖,才终于从那种失神的状态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