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与瘟疫和死亡共生,污染和覆灭一个又一个族群,让保留多样性的族群得以幸存。
除了筛选之外,病毒还有更直接的方式干涉进化,它们能窃取宿主的基因,并和宿主的基因彼此融合等等………………
林渊在穿越以来,从未对这个方向有深入研究。
术业有专攻是一个方面,让他一个古生物出身,搓出病毒来属实太超纲了。
而且现在时代实在是太古老了,未来大名鼎鼎的病毒尚未出现,前世的经验的记忆未必能够管用。
但没想到,这一道上还有先行者,甚至在这个脊椎类尚未称霸大陆的年代,就直接点出个病毒,甚至还能加以应用。
“我以为孢子就够微观了。”
“没想到还有高手。”
“让你打上生化战了,领先版本三 亿年了。”
“果然,没白吃那么多资源,能在各方势力的绞杀下活到现在,果然有那么一两手绝活。”
林渊在沉思片刻后,对眼前的情况终于隐约有了思路。
血脉感应的本质,就是对特定基因片段的感应,在锁定类似的基因频段之后,由此进行共振。
在以太包裹的范围内,只要检测到基因频段,【血脉追踪】就能够生效,以此产生红光,但他们感应到的并不是病毒。
而是被病毒篡改过的基因片段。
某些病毒,可以和基因序列融合,或者进行定向篡改。
这种病毒体内,可能就携带着蠕虫始祖的基因,在感染过程中,潜移默化地将其整合进虫族的基因序列。
病毒传播本身,本质上就是血脉污染的介质。
“或者说,天赋获取【血脉污染】的本质,就是用类似病毒的方式,强行篡改对方的基因。”
“等等,我好像差点忘了,黑潮虫族的【血脉污染】并没有明确来源,按照它吞下的第一波是蠕虫来看,说不定【血脉污染】最初是从蠕虫始祖这来的。”
“原来如此,是这个思路。”
林渊想到这里,不由得想到自己麾下的黑目蜘蛛。
自己夺回虫网的思路,是让黑目蜘蛛作为中间人,让虫网习惯于三叶虫的基因。
然后再扩大三叶虫的数量,从而替代蜘蛛始祖的份额,以此作为锚点,然后凭借这份权限,靠自己意识强度吞噬和污染虫网。
蠕虫始祖在意识上,强度上是不如自己的,所以选择了一条更精妙、更便捷的道路。
直接散播海量的病毒,不断篡改海量虫族的基因。
基因的占比,直接决定着虫网的份额权限。
再加上虫族之中本身就有蠕虫的基因,两者叠加之下,可谓是如虎添翼。
再加上所有虫族始祖死亡,都要被蠕虫始祖抽成,从病毒传播和虫网抽成两个方向下手,他手上的虫网权限将得到前所未有的激增。
“这应该是寄生的高阶手段。”
“在经历上个纪元的失败,他已经摒弃了虫卵寄生的思路。”
“而是选择了用另一种模式,直接用病毒来进行寄生,以此对被寄生的存在施加影响。”
林渊想到这里,突然回忆起了那些酸液蠕虫。
在酸液蠕虫的记忆之中,没有任何一位蠕虫,拥有病毒一类的能力,甚至印象中的蠕虫始祖也没有。
蠕虫始祖在这一方面,应该是藏私了,并没有将这一类天赋和能力教授于后辈,甚至可能主动抹去了这些后辈的记忆。
这么看来,蠕虫展现出来的各种能力,应该只是蠕虫始祖的冰山一角。
酸液蠕虫开发天赋,想要推翻始祖的同时,
蠕虫始祖也选择进行藏私,并将这些后辈扔出去当诱饵。
对蠕虫始祖来说,这怎么想都不算亏。
后辈死了平内患,黑潮死了平外敌。无论哪边死,它都是赚的,都死了更好。
林渊想明白前后经过,一时间有些没绷住。
“你们这一族,真是父辞子孝啊。”
“红尾跟你们一比,简直跟新兵蛋子一样。”
“红尾的爹妈也不是亲手杀的,丢下同族逃跑总共才那么十几次,连三位数都没有。”
“一辈子好不容易想夺舍个琥珀眼,结果还没干成,甚至杀后辈都没有物理灭口,是洗脑之后丢到一边了。”
林渊直嘬着牙花子,感觉认知又得到一次刷新。
鱼族难得一见的究极人渣,到蠕虫这算是道德楷模,恶行都不一定能赶上蠕虫的平均线。
毕竟,抛开影响不谈,单从性质来看,红尾鱼干的事,比如背刺同族,抛下同族逃跑等等,在任意三阶蠕虫这都有超级加倍版,在数量上是其的十倍百倍。
即使算上时代影响,把养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