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书笑得很高兴,时常能得到老师的夸奖,怪不得他能当关门弟子呢。
赵玉眯着眼,很难体会到秦臻书的满面荣耀。
邓老这不是在变相说他笨吗?
别的人都有天赋,就他这个傻不拉几的一根筋,没天赋还要硬上。
但她很快就自我反思起来,难不成当初秦老师在邓老的授意下,非要把她挖过来……
是因为她也是个没天赋、而且非常蠢的???
赵玉倒吸口气,三观碎裂。
她引以为傲的智商,原来在邓老眼里,她是个没天赋的憨货吗?
“头脑太灵活了,精力就很难集中在某件事上,看似一学就会,实际做事浮躁,无法深耕细作,非常浪费资源。”
邓驱虎想着他刚回国那几年,多少人托关系想跟他学习。
他也找过许多机灵敏锐、智商超群的孩子,但无一例外,他们都缺乏长性。
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人,十几二十岁时很难接受失败,更不允许批评。
那时邓驱虎面对棘手的学科空白,没耐心、没时间去关照他们脆弱的内心。
因此,被称为“花旗暴君”。
反而选择能力没那么出众、但心思单纯的学生,成果颇丰。
亲身体验过这种差异,邓驱虎再也没有天赋论过了。
“老师,人总是要走些弯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