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被更加严密地排除在核心研究外。
四月的长白山,已经初现春日的青葱。
细嫩的幼芽挂在树梢,基站院子里的黑土地上,也生出一茬茬的葱蒜新苗。
空气是那样清冽,阳光是那样温热,身边的科研人员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杨满江从未体会过这样热烈的气氛,他的身体和精神仿佛受到感染,无尽舒展。
“杨,怎么样?有没有一种焕然新生的感觉?”
邓驱虎面色红润、精神头儿十足,气息平稳、脚步坚定。
古老的基因似乎在觉醒,杨满江不由抬起脚,加入到与同志们一起呼喊的快乐中。
在一声声“锻炼身体、保护国家”的号子中,他突然听到一声稚嫩的嚷嚷。
“滑溜溜!你别顶到人呀!快回来!”
杨满江不等反应过来,一头鹿蹭地飞跃过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跑到队伍最前面。
带头的小战士大叫一声,转过身倒着跑。
“同志们!咱们被滑溜溜超过了!认不认输?”
那些戴着眼镜的书呆子,难得能露出那样精亮的眼神。
“不认输!不认输!”
“追上它!人定胜天!”
小战士高呼一声,“好!同志们加油!追上去!”
人们回应着呼喊,一头鹿带着一群人,就在院子里你追我赶起来。
杨满江看着他们,不知不觉露出感喟的笑容。
“邓,我可能是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红色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