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没理了?
那不行!
“卖货的,听见没有?!我外甥女要那条裙子,赶紧给我们拿来!”
售货员看了半天热闹,突然这矛头转向她了?
她一愣,紧接着嗤笑出声,打量着冯晓军这身几年前的旧款衣服。
“裙子6块2,布票三尺,拿钱吧!”
甚至她难得勤快,从柜台里拿出和福宝那条一模一样的绿裙子,啪地扔在柜台上。
冯晓军一愣,啥裙子要这么贵?
扬花镇百货大楼一条小孩儿的成衣裙子,顶天也就是3块。
她出门总共就带了5块钱,就是都拿出来也不够啊。
“咋的?买不起啊?从进了门不就耀武扬威吗?你倒是拿钱啊!”
就冲福宝跟她嘴甜那几句,这口气她也得帮孩子出一下。
售货员撑着胳膊肘儿,趴在柜台上,轻蔑地打量她们,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
“这有些人啊就是不识数,长得跟个没腌明白的咸菜疙瘩似的,还学人家穿绿色儿。”
周围顾客全都哄笑起来,要比嘴损,谁比得过她们这些正儿八经的售货员。
只不过这次没人指责她,都觉得恶人自有恶人磨。
马艳艳被人这样嘲讽,真想像在爸妈面前那样撒泼打滚。
可冯晓军只是她大姨,是她和爸妈都看不起的、留不住男人的大姨。
“啊——!!!啊——!!!”
马艳艳像哨子成精似的,突然开始尖锐大叫。
看热闹的群众都被震得耳膜生疼,呼啦一下躲出去三米。
那几个派来保护邓驱虎他们的军人,瞬间就“脱离”了人民群众。
他们尴尬地看着老专家,邓驱虎沉稳地点点头。
“同志,就是她们,无缘无故指责我孙女,交给你们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