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付淮安的引导下,男人细致地舔着指缝的每一处皮肤,付淮安衣衫微乱,但跪在地上的男人却未着寸缕。
付淮安卷起皮带将林柏川的脸勾过来,不适褪去,眼里依然含有无限包容。
付淮安轻轻在嘴角落下一吻。
林柏川将手搭在他腰间的手缓缓下落。
待一切结束,付淮安拉开车门转身,与此同时,林柏川也下了车,他伸手一把扯住付淮安,深情的眼里带着溺死人的爱意温柔。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轻轻塞进付淮安手里。
“希望我的宝贝岁岁无忧。”说罢,怜惜地吻了吻付淮安的鬓发,那轻柔一吻,仿佛是带着世间最虔诚的祝愿。
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身影从林柏川的视角盲区一闪而过。
付淮安敏锐地铺捉到了这一瞬,他盯着墙角方向,目光幽深而警惕,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林柏川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付淮安回过神来,轻声说了句没事,就体贴地将人塞进车里。
考虑到林柏川的住宿问题,付淮安在附近的酒店为他订了个豪华套间。
当付淮安打开家门,就看见父亲铁青着脸抽着烟,烟雾在他头顶缭绕,那阴沉的面容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母亲坐在沙发上,怒火中烧。眼中的不满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付淮安心中了然,原来下车时看见的那个身影并非错觉。
母亲率先发难。
“付淮安!楼下——是谁?”父亲也紧接着咆哮起来。
“大过年的!你非要和我们较劲是吗?爸爸妈妈是欠你的吗?”
付淮安面对父母的指责一动不动,眼里坚定而平静,若不是紧攥的下衣摆,似乎这样的风雨无法侵蚀他分毫。
父亲见他不为所动,更加愤怒,大声吼道。
“你非要我们在亲戚面前丢完脸才甘心吗?你非要别人喊我儿子是个变态才满意吗?”说着,他的手掌大力地落在茶几上,茶杯里的水随之晃动,溢出一滩水渍。
付淮安面色如常,冷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爸妈,当年你们答应我了。”这句话如同利剑,瞬间划破空气中的紧张与压抑。
当即,汹涌的怒气僵在两人脸上,母亲急忙解释:“妈妈不是——”
“不是排斥你和男人在一起,但是楼下——那辆车不便宜吧。”
父亲也带着尴尬补充:“咱们家都是规规矩矩的人,你别沾一些外面的坏毛病!”
付淮安听懂了父母的言外之意,心里涌起一股自嘲,他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好啊,你们不信的话,那等付临安女朋友见家长的时候一起见一面吧。”
付淮安说完,不等回应,便回屋落锁。
然后接起刚才在手里不断震动的电话。
不等对方说话,便直接说道:“林柏川,过几天一起见我爸妈吧。”
电话那头,向来积极的林柏川这时候却久久不说话,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付淮安的手指用力捏着手机边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非常耐心地等着林柏川的反应。
然后在心率暴涨的提示下,对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安安......这么——这么快吗?”
付淮安有些生气,冷冷地说道:“不来算了。”
林柏川赶紧回复,生怕付淮安反悔一般,“去!我去!”
接着,他又黏黏糊糊地说:“安安,谢谢你的压岁钱。”
付淮安想起出门前做的蠢事,恼羞地挂掉电话。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付淮安没有回应,敲门声便渐渐停止了。
下午时分,门外传来激烈的吵架声,付临安一如既往的高嗓门,让他的话很清晰地从门缝传进来。
“凭什么!小苏看见了怎么看我!不许!我说了不许!”
然后也不知道父母是如何劝说的,付临安终于消停了下来。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当晚,付临安就怒气冲冲地推开房门,对着付淮安破口大骂。
“付淮安!你TM几年不见手段见长啊!连爸妈都要维护你这个变态!”
付淮安没有理他,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付临安见状,愤怒地挥出一拳,然后带着风声从付淮安身后袭来。
然而,当年就文弱的付临安现在比起当年却更不中用。
自己一下子栽倒在付淮安床上,他不甘心的起身,正想再次动手。
付淮安被骚扰烦了,抬手揪住付临安的领口。
语气平和又带着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