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琛不知何时将被褥收好,出了房间。
想到他昨晚的态度,方慧君心里闷闷的。
她不相信霍启琛是那么小气的人,自己只是让他靠外边睡一点,就坚决要打地铺。
她得找个时间好好问问他。
吃早饭的时候,方慧君没有看到霍启琛,下意识问道。
“娘,霍启琛呢?”
霍母有些惊讶:“他去县里取结婚证了,他没跟你说?”
方慧君忽然觉得碗里的瘦肉粥都不香了。
“嗯,没说。”
拿结婚证这么重要的事,霍启琛居然都不跟自己说,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霍母“啪”的一声将筷子摔在地上。
“这臭小子,真是皮痒了,他一大早起来去县里,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我就说他去县城怎么不叫你,等他回来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育他。”
方慧君抿了抿唇:“娘,您别怪他,他应该也是想让我多睡会儿。”才怪。
她觉得霍启琛应该是生气了,所以才不叫她。
方慧君草草得将粥喝完,朝霍母开口。
“娘,你们慢慢吃,我去找阿宁了。”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她和孙婉宁虽然都是两根小苦瓜,但两人凑一堆猜猜霍启琛的想法,应该没问题吧?
看到方慧君过来,孙婉宁有些惊讶。
“新婚期间,你跑来找我干什么?”
“我也不想这个时候来,但不来不行啊。”方慧君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一跟孙婉宁说了,“你说霍启琛是什么意思?他竟然给我摆脸子。”
虽然他这个人本身就是冷冰冰的,但她的感知力很强的好吧。
她可以打包票,霍启琛就是在跟她闹脾气。
“嗯……”孙婉宁想了会儿,斟酌着开口,“你昨天给全家人都送了礼物,就独独没给他送?”
方慧君点头:“我想着我们是夫妻,还是单独将礼物交给他比较好,谁知道当天晚上他就给我摆了脸子。”
“我好像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孙婉宁开口。
方慧君赶紧凑过去:“为什么?”
孙婉宁伸手将她的头推开:“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在气你没有给他送礼物?”
“不可能!”方慧君说得斩钉截铁,“当初我去霍家退婚他都没生气,怎么会因为这事生气?”
孙婉宁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那你说,他为什么会因为你让他往外面睡一点就生气?”
“当……当然是因为……”方慧君结结巴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算是因为这样,他也没必要这样吧?我又没说不给他送。”
她买的那样东西,不能大摇大摆的出现。
她当时就想着趁两人回房间,再偷偷拿出来交给霍启琛的。
谁知道自己还没送出去,他就摆了脸子。
孙婉宁叹了口气:“那你就说你送没送吧。”
“没有。”方慧君弱弱地开口。
孙婉宁耸耸肩:“那不得了,按我的想法,只要你将礼物给他,他态度绝对会变。”
“真的?”
孙婉宁无所谓地道:“是不是真的,你试试不就行了?”
“反正你们现在已经结婚了,就算不是还能离婚不成?”
方慧君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很对,试试总之不亏。
冲了!
刚从孙婉宁家回来。
天上“轰隆”一声巨响。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忽然刮起狂风。
豆大的雨点从天而落,砸在地面,很快在地上积起一片片水洼。
霍启琛此时还没回来,方慧君不免有些担心。
“娘,霍启琛出门时带伞了吗?”
霍母坐在摇椅上,看着天上的雨幕:“这么大的雨,他就算是带伞了也没用。”
从县城回小河村那么远,这时候回来肯定会淋湿。
就在这时,院子的木篱笆被人从外推开。
霍启琛推着自行车从外面进来。
他紧紧攥着车把手,雨点顺着他的发梢、肩头往下淌。
方慧君赶紧朝霍母开口:“娘,霍启琛回来了。”
霍母噌的一下从摇椅上起身。
“这么大的雨,他急着回来做什么?我去给他煮姜糖水。”
说着,霍母就去了后厨。
方慧君从后院打了一盆水回来,将毛巾拧干递给霍启琛。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等雨停了再回来不行吗?”
这时候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正常人都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