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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又是谁没憋住。

    顾闻衍埋在悸言胸口的身体猛地一僵!卷在悸言小臂上的尾巴尖瞬间绷直!**冰冰爸爸!你闭嘴啊啊啊!**

    悸临也微笑着,对自家儿子投去一个充满鼓励和暗示的眼神,声音温柔又带着点俏皮:

    **“小言,加油哦。”**

    说完,两位深藏功与名的神助攻家长,在无数道震惊、崇拜、八卦的目光洗礼下,优雅地、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教室。

    教室门关上的瞬间。

    悸言抱着怀里彻底僵硬的“鸵鸟”,在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灼热视线的注视下,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回座位。

    他把顾闻衍轻轻(但不容拒绝地)放回椅子上。顾闻衍还维持着埋胸的姿势,金发乱糟糟的,露出的耳朵尖红得滴血,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尾巴还保持着卷在悸言小臂上的姿势没松开。

    悸言没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仿佛做过千百遍一样,伸手……**揉了揉顾闻衍那颗乱糟糟的金色脑袋。**

    然后,他抽出自己的历史书和笔记本,坐得笔直,目光平静地投向讲台(虽然上面还没老师),仿佛刚才抱着“媳妇儿”回来、被家长寄予“生孙孙”厚望的人不是他。

    全班:“……”

    陆黯煜用气声对祁枫珩说:“枫珩…快…快掐我人中…我快嗑晕了…”

    祁枫珩一脸呆滞:“……衍哥…保重…”

    顾闻衍:“……” 他终于缓缓地、缓缓地把脸从悸言胸口抬起来一点点,露出一双水汽氤氲(气的)、写满了巨大羞耻和生无可恋的异色瞳。他看着旁边那个坐得跟冰雕似的“罪魁祸首”,再看看手腕上那根该死的、闪闪发光的铂金手链……

    他默默地把脸重新埋回了胳膊里,趴在桌子上,只留下一个散发着“毁灭吧赶紧的”绝望气息的后脑勺,和一条依旧蔫蔫地、无意识卷在悸言小臂上的三花色大尾巴。

    社死,永无止境。

    家长,恐怖如斯。

    悸言……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