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一拍大腿,抢过话头,语气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对对对!他伸手不是扶!是去揪小衍屁股后面那条小小的、还没炸毛的三花色小猫尾巴!哈哈哈!小衍当场哭得更凶了!结果小言就揪着人家尾巴不放,还一脸‘这毛茸茸挺好摸’的严肃表情!拉都拉不开!”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老师目瞪口呆,眼镜滑到了鼻尖都忘了扶。
林妄绮躲在办公室门口偷听(她是班干部,借口送作业赖着没走),激动得捂住了嘴,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顾闻衍:“……” 他整个人石化了!异色瞳瞪得溜圆,脸颊瞬间爆红!**操!冰冰爸爸!野爸爸没烧掉的书该你烧了!你爆这种黑历史是想我死吗?!** 深灰色的狼耳朵羞耻得紧紧贴着头皮,尾巴僵直得如同冻住!
悸言:“……” 冰山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根似乎……可疑地红了一点点?他抿紧了唇,目光沉沉地看着地面。
沈逸完全没注意到(或者根本不在意)儿子快冒烟的状态,他越说越兴奋,碧蓝的猫瞳闪闪发亮,仿佛回到了那个午后花园,他对着同样在旁观的悸临,说出了那句奠定一切的话:
“我当时就指着那俩小崽子,跟你说了句什么来着,临姐?” 沈逸笑着看向悸临。
悸临也笑了,优雅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欣慰和打趣:“嗯,你说:‘临姐,你看你家小言,跟我家这傻小子玩得这么‘亲密’,揪尾巴都不撒手。我看啊,以后也别瞎折腾了,等他们长大了,就让他俩在一起,给我们生个小孙孙抱抱得了!’”
沈逸哈哈大笑,用力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么说的!还是临姐你记性好!你看,这不就应验了嘛!” 他得意地拍了拍顾闻衍僵硬的肩膀,“儿子,眼光随你爹我!不错!”
悸临也温柔地看着悸言:“小言,妈妈一直很放心。小衍很好。”
顾闻衍:“!!!”
**生…生个小孙孙?!**
**冰冰爸爸你小时候就在盘算这个了?!**
**悸阿姨你还双手赞成?!**
**合着你们早就狼狈为奸…不是!是早有预谋?!**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原来老子从小就被卖了”的荒谬感,如同海啸般将顾闻衍彻底淹没!他感觉头顶都在冒热气!耳朵烫得能煮鸡蛋!尾巴尖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颤抖!他恨不得当场启动“源心之戒”退化成一团幼猫毛球躲起来!异色瞳死死瞪着地板,试图用意念把地砖烧穿!
张老师已经彻底凌乱了,嘴巴张得能塞鸡蛋,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生…生孩子?这…这…沈先生…悸女士…你们…这…”
悸言终于抬起头,黑眸平静无波地看向快要裂开的张老师,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一种一锤定音的力量:
“老师,还有事吗?”
“我们,没早恋。”
“是家长,认证的。”
办公室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只有门外,林妄绮压抑不住的、如同土拨鼠尖叫般的兴奋吸气声,和手机疯狂拍照(录像?)的细微“咔嚓”声隐约传来。
顾闻衍生无可恋地捂住了脸。
完了。
他的校园(社死)传说,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除了那个告状的林妄绮,就是他那个从小就想把他“嫁”出去换孙子的亲爹冰冰爸爸!还有那个优雅助攻的悸阿姨!
家长认证,最为致命!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张老师那张世界观崩塌、欲言又止的脸。走廊里,顾闻衍还沉浸在“从小被亲爹预定生娃”的巨大羞耻中,金发下的耳朵红得滴血,尾巴蔫蔫地拖在地上,异色瞳放空,灵魂仿佛还在那个“揪尾巴”的童年黑历史里飘荡。
“行了,多大点事。” 沈逸拍了拍儿子的背,力道大得差点把顾闻衍拍一趔趄,碧蓝猫瞳里是看穿一切的戏谑,“走,回教室,爸和你悸阿姨送你们点好东西。”
悸临也温柔地笑着,眼神在自家儿子和炸毛猫崽之间流转,满是欣慰。
顾闻衍还没从社死中缓过神,就被自家爹妈(?)簇拥着回了高二(X)班门口。刚踏进教室后门,原本还有些嗡嗡议论的教室瞬间安静如鸡!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他们身上,尤其是顾闻衍那蔫巴巴的耳朵尾巴和红得可疑的脸,以及旁边依旧八风不动的悸言。
陆黯煜更是激动得在座位上扭成了麻花,用口型无声呐喊:“顾哥!言哥!家长!官方!锁死!”
沈逸和悸临完全无视了这诡异的气氛。沈逸从他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