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制乱甩的尾巴……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个步履沉稳,仿佛刚签完一笔大单。

    一个顶着一头乱毛,炸着耳朵,拖着条狂躁甩动的三花色尾巴,像只被撸炸了毛又无处申冤的猫,憋屈又悲愤地、一步一跺脚地跟在后头。

    “死冰块……你给我等着……” 他咬牙切齿地小声嘀咕,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巨大的不甘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拿捏得死死的无力感。

    检讨是抵掉了。

    但这代价……怎么感觉比写检讨还让人憋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