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边缘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下,顾闻衍、陆黯煜、祁枫珩三人排排坐,享受着难得的阴凉。顾闻衍背靠着粗糙的树干,一条长腿屈起,深灰色的狼耳朵懒洋洋地耷拉着,三花色的大尾巴在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落叶,异色瞳半眯着,带着点午后的慵懒。
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不远处的篮球场上。
那里,悸言正和隔壁班的体育生周临渡在进行一场激烈的1v1斗牛。周临渡身高接近195,肌肉虬结,是校篮球队的王牌中锋,冲击力极强。而悸言,191的身高在对方面前并不占优,但他动作迅捷如猎豹,步伐精准,防守滴水不漏,进攻更是犀利无比,一个假动作晃开周临渡,后仰跳投,篮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空心入网!
“好球!” 场边响起喝彩。
“哇!言哥这球帅炸了!” 陆黯煜的娃娃脸上写满了崇拜,他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顾闻衍,“顾哥,你看言哥!这防守!这进攻!简直战神!跟周临渡打都完全不虚!”
祁枫珩也点头,阳光的脸上带着赞叹:“周临渡那吨位,冲起来跟坦克似的,言哥居然能硬扛住还不失位,这核心力量……太恐怖了。”
顾闻衍看着场上那个穿梭在对手强壮身躯间、动作却依旧行云流水、眼神专注冷峻的身影,异色瞳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悸言的球技确实没得说,力量和技巧的完美结合。但听到陆黯煜那夸张的吹捧,特别是那句“言哥”,再联想到中午那盒“阿言专属”的糖醋鱼,他心里又有点莫名的……不爽?
“哼,也就那样吧。” 顾闻衍撇撇嘴,故意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细狗一个,跳得还没老子高呢。” 他深灰色的狼耳朵微微抖了抖,尾巴也甩了一下,表达着“言过其实”的不满。
“细狗?!” 陆黯煜瞬间炸了,娃娃脸涨得通红,“顾哥!你摸着良心说!言哥那身材!那力量!那技术!哪里细狗了?!他要是细狗,那周临渡不成金刚了?!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言哥比你帅比你强还比你……咳!” 他及时刹住了“比你宠你”的后半句。
“放屁!老子嫉妒他?!” 顾闻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他猛地坐直身体,异色瞳里燃起怒火,深灰色的狼耳朵警觉地竖起,尾巴也绷直了!“他除了会管老子、抢老子鱼、害老子当众社死,他还会干嘛?!细狗!就是细狗!”
“顾哥你这就是不讲道理!” 陆黯煜也梗着脖子,据理力争,“言哥那是对你好!管你是怕你乱吃东西伤胃!抢……哦不,是把他最好的鱼留给你!社死……咳咳,那叫情趣!是爱的表现!你懂不懂?!而且你看言哥打球多帅!多n!哪里细狗了?!”
“情趣个屁!他就是故意的!腹黑!控制狂!” 顾闻衍气得耳朵尖都红了。
“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得了便宜还卖乖!” 陆黯煜毫不退让。
“陆黯煜你皮痒了是不是?!”
“我说的是事实!顾哥你就是嘴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从对悸言球技的评价迅速歪楼到对“细狗”定义的争论,再到对悸言行为动机的深度剖析(陆黯煜的CP脑滤镜 vs 顾闻衍的被迫害妄想症),火药味十足。
祁枫珩夹在中间,一脸无奈地劝架:“好了好了,别吵了!衍哥,陆哥,都消消气……言哥打球确实厉害,顾哥你也……呃……很独特……” 劝得毫无效果。
顾闻衍被陆黯煜那套“言哥都是为你好”、“爱你的表现”的歪理邪说气得七窍生烟!巨大的憋屈感和一种“全世界都站悸言那边”的孤立感席卷了他!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跳!
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想用物理方式(比如一脚)让陆黯煜闭嘴的时候——
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被暗金色能量外壳封印的源心之戒,似乎感应到了主人剧烈波动的情绪,**极其轻微地嗡鸣了一下**,表面流转的暗金光泽也加快了一丝。
顾闻衍心念一动!
一个带着报复性和恶作剧心态的念头冒了出来!
让你们吵!让你们站死冰块那边!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他趁着陆黯煜还在唾沫横飞地列举悸言的“十大优点”,极其隐蔽地、用拇指**快速拧了一下**戒指的戒面!
嗡!
一股极其内敛、却带着奇异韵律的能量波动瞬间以戒指为中心扩散开!
下一秒!
在顾闻衍、陆黯煜、祁枫珩三人坐着的那片树荫下,毫无预兆地**凭空凝聚出了三团形态各异的、柔软的、散发着淡淡辉光的“云朵”!**
这三团云朵如同最舒适的气垫沙发,稳稳地悬浮在离地面约半米的高度!
更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