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时间。他扶着顾闻衍的腰,带着他一起坐起身。

    顾闻衍终于得以手脚并用地从悸言身上“卸”下来,滚到床的另一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红透的虾米,只露出两只羞愤欲绝的异色瞳和炸开的狼耳朵。

    悸言则神态自若地掀开被子下床。那身小一号的丝质睡袍经过一夜“蹂躏”,领口更松垮了,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和锁骨,冷白的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被顾闻衍压出的红痕。

    他走到衣柜旁,拿出自己昨天带来的干净校服,准备去洗漱。

    顾闻衍裹在被子里,看着悸言挺拔的背影,感受着怀里骤然消失的温暖和安稳,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他犹豫了一下,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和残留的羞恼,小声问:“……喂……几点了?”

    悸言头也没回,低沉的声音传来:

    “6:35。”

    “迟到。”

    “什么?!” 顾闻衍瞬间炸毛!也顾不上裹被子了,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操!你怎么不早叫醒我!” 他手忙脚乱地冲向自己的衣柜,深灰色的狼耳朵因为焦急而竖得笔直,尾巴也烦躁地甩动着。

    悸言拿着自己的校服,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听到顾闻衍的抱怨,他脚步顿住,侧过头,深邃的黑眸平静地看向那个因为怕迟到而慌慌张张翻找衣服的金毛猫妖,薄唇微启,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只有顾闻衍能听出来的调侃:

    “**叫了。**”

    “**抱着。**”

    “**不放。**”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走向客用浴室。

    顾闻衍翻找衣服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猛地回头,只看到悸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那句“抱着不放”如同魔音灌耳,瞬间让他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

    “操!悸言!你他妈……” 他羞愤地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低吼,但吼到一半,声音却弱了下去。他想起自己早上那副死缠烂打的样子……好像……确实……是自己抱着不放?

    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愤愤地抓起一件T恤套上,深灰色的狼耳朵蔫蔫地耷拉着,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

    **操……**

    **阿言……**

    **这死冰块……**

    **绝对是故意的!还记仇!**

    顾闻衍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冲下楼时,悸言已经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简单的煎蛋和吐司。他换上了自己的校服,扣子依旧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恢复了平日里冷峻疏离的冰山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卧室里被缠得动弹不得、还出言调侃的人不是他。

    “快点。” 悸言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言简意赅。

    顾闻衍抓起悸言推过来的另一份早餐,胡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催什么催!还不是因为你……” 后面的话在悸言平静无波的注视下自动消音。

    两人沉默(顾闻衍单方面憋气)地吃完早餐,抓起书包出门。

    走到玄关换鞋时,悸言已经穿好鞋站在门口等。顾闻衍弯腰系鞋带,动作有些急。

    悸言的目光落在他因为弯腰而露出的、那截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纤细的后颈上,还有那随着动作微微抖动的、毛茸茸的狼耳朵。

    深邃的黑眸里,有什么情绪极快地闪过。

    他伸出手,不是催促。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温柔,**轻轻揉了揉顾闻衍后颈柔软的头发和那抖动的狼耳朵**。

    “**走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

    顾闻衍被他揉得动作一顿,耳朵尖又不受控制地红了红,但这次他没炸毛,只是别扭地“嗯”了一声,加快了系鞋带的速度。

    悸言收回手,率先推开门。

    晨光涌入,新的一天开始了。身后跟着的那个金发猫妖,耳朵尖还带着红晕,尾巴却已经恢复了精神,小幅度地甩动着,仿佛在驱散最后一丝清晨的羞恼。

    **阿言……**

    **这死冰块……**

    **好像……**

    **揉得还挺舒服?**

    清晨的阳光带着初醒的暖意,街道上行人还不多。顾闻衍嘴里叼着最后一口悸言塞给他的吐司,一边手忙脚乱地单肩甩上书包,一边急匆匆地冲出自家院门。

    “喂!死冰块!等等老子!” 他冲着前面那个已经走出十几米远的高大背影喊道,深灰色的狼耳朵因为焦急而竖得笔直,三花色的大尾巴烦躁地甩动。刚才在玄关被悸言揉了耳朵,那股别扭劲儿还没完全散去,加上差点迟到的心焦,让他语气更冲。

    悸言听到喊声,脚步甚至没停,只是微微侧了下头,深邃的黑眸扫了一眼后面那个因为塞面包而有点狼狈的金毛猫妖,薄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说了什么,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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