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学你爸炸毛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路人侧目,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悸言看着他彻底炸毛、面红耳赤的样子,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似乎有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在流动。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上前一步,再次极其自然地、精准地、**抓住了顾闻衍刚刚空出来的那只手!**

    又是十指相扣!

    那强势的力道瞬间打断了顾闻衍的咆哮。

    悸言握紧他的手,牵着他,继续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仿佛刚才那通改变顾闻衍世界观的电话从未发生过。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气得耳朵尾巴都在抖、脸红得要滴血的猫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依旧,却仿佛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度,回答了顾闻衍的最后一个问题:

    “**他让我管着你。**”

    “**别学你爸炸毛。**”

    顾闻衍:“………………”

    他彻底失语了。

    被悸言强行牵着往前走,耳边回荡着那句“他让我管着你”和“别学你爸炸毛”,再联想到他那个傻爸爸顾逢野当年在产房炸毛的样子……

    一股混合着羞愤、憋屈、荒谬、认命,以及一丝丝被长辈“托付终身”般的、巨大的无力感,彻底淹没了他。

    深灰色的狼耳朵彻底蔫了,无力地耷拉着。

    三花色的大尾巴也垂头丧气地拖在身后,偶尔有气无力地扫一下地面。

    他放弃了挣扎,任由悸言牵着他,像个被押送的犯人,走向学校。

    **操……**

    **他爹……**

    **他妈的是敌军派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