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这离奇又温馨(?)的一幕彻底冲散。
只是,当幼猫满足地喝完奶,打了个小小的奶嗝,然后无意识地用小脑袋蹭了蹭悸言托着它的手指,发出依赖的“咪”声时……
悸言托着它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深邃的眼眸中,那被强行压制的暗流,似乎又有了翻涌的迹象。
照顾幼猫?
一两天?
悸言看着掌心这团毫无防备、甚至主动亲近他的毛绒团子,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两天……似乎……也不算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