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看顾闻衍,转身拿起自己的餐盘,走到旁边的空位(原本是陆黯煜旁边的位置)坐下,开始吃他那份面条。仿佛刚才那场充满火药味和强制关怀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顾闻衍僵在原地,左手手腕上还残留着被箍紧的疼痛和灼热感,手臂上创可贴的位置隐隐作痛(碘伏刺激的)。他看着面前清淡的饭菜,再看看旁边那个若无其事、气场冰冷的家伙,一股巨大的、无处发泄的憋屈感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
操!
谁要他管了?!
谁要他消毒了?!
疼死老子了!
还当着陆黯煜和祁枫珩的面!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异色瞳恶狠狠地瞪着悸言的后脑勺,恨不得用眼神在上面烧个洞!他猛地抓起筷子,对着碗里的青菜泄愤似的狠狠戳下去!动作大得碗都晃了晃。
陆黯煜和祁枫珩全程围观,大气不敢喘。
陆黯煜内心疯狂刷屏:卧槽卧槽卧槽!强制消毒!锁腕压制!言哥那眼神!那气场!A爆了!顾哥疼得眼泪汪汪(虽然没掉)的样子……好……好他妈涩!这强制爱(划掉)关怀!这糖带着玻璃渣和碘伏味儿!但好嗑!好嗑疯了!
祁枫珩:衍哥好惨……但是……言哥好帅……(默默扒饭)
食堂角落这一桌。
一边是顾闻衍散发着“老子很不爽要炸了”的怨念,恶狠狠地戳着碗里的食物。
一边是悸言沉默地吃着面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只是周身那股未散的冰冷低气压和耳根处一抹极淡的、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用力攥手腕憋的?),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惊心动魄。
水深火热?不,这简直是冰火两重天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