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烦躁都冲淡了不少。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异色瞳在晨光里像两颗漂亮的玻璃珠(虽然眼神依旧很凶)。叼着半个包子,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卫衣兜里被创可贴裹着的戒指硌着大腿,左手腕的绷带随着他走路一甩一甩:
“妈的……当个破王,连顿安生早饭都吃不上……”
“还是肉包实在……”
他三两口解决掉一个包子,又把手伸向装烧卖的袋子,尾巴尖儿在运动裤的束缚下,似乎也因为这久违的、纯粹的满足感,惬意地、小幅度地晃了晃。
这日子,水深火热,暗无天日。
但……吃饱了,好像也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