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聚焦过来!刚才雷烈跪拜的震撼还没消化,这又上演强制拖行?信息量太大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后排的甚至站了起来。
悸言完全无视这些目光,走到座位旁,才终于松开了顾闻衍的手腕。但他没立刻坐下,而是侧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顾闻衍,下颌朝里面的座位抬了抬,意思很明显:进去,坐好。
顾闻衍揉着自己被攥得发红甚至有点发麻的右手腕,还有那隐隐作痛的左手腕,气得牙痒痒。他狠狠瞪了悸言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但在全班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在悸言那无声的、带着巨大压迫感的逼视下,他只能憋着一肚子火,重重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进去,把书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悸言这才面无表情地在他旁边坐下,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他甚至慢条斯理地拿出这节课的化学书和笔记,摆得整整齐齐。
顾闻衍气得肺疼,扭过头去看窗外,只留给悸言一个炸毛的金色后脑勺和一根烦躁地拍打着椅背的、黑橘白三色蓬松大尾巴。他耳朵尖都气红了。
班主任看着这诡异的气氛,干咳两声:“咳…好了好了,都坐好!上课了!拿出化学书,翻到第58页,今天讲……”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师讲课的声音。
顾闻衍趴在桌上,下巴垫着胳膊,异色瞳放空地盯着窗外飘过的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这同桌没法当了!
这学没法上了!
这破“王”谁爱当谁当去!
还有悸言这个疯子……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