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24)
夫在打盹。就是无相期的高手拆了整条街,外面的人也听不见一声响。”

    她走到尸体旁蹲下,看了片刻后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数息之间,那张脸已与青衫人一模一样。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竹杖一横,步伐、姿态都与方才的青衫人别无二致,开口时声音也变了:“苏先生,这样,可还过得去?”

    “还行。武功路数都看明白了?”

    “明白。”

    “野娃子,这是从天舟弄回来个宝贝啊!”苏斩云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一句。

    南月衣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将一滴暗黄色的液体滴落在尸身胸口。

    液体触及皮肉的瞬间,像是热油滴进冷水,滋滋声不断。不出半盏茶的功夫,那具尸体便化作一摊浊水,顺着石板的缝隙渗入泥中。

    “明日未时,我会与叶判官交手,然后绑他去领赏。记得把药给他。做戏嘛,自然是全套一些好,但也别真把我打废了。”

    “晓得啦!”苏斩云摆了摆手,烟杆往腰带里一别,转身朝锦绣楼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