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崎纱夏、名井南应该是差不多时间认识郑道勋的。
为什么凑崎纱夏和郑道勋的关系就如此迅速呢?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凑崎纱夏不是要把黄礼志介绍给郑道勋吗?
难道就因为金多贤没约到郑道勋一起共进晚餐,凑崎纱夏这帕布就把自己饿到低血糖住院吗?
不应该啊……
出租车停在了一家规模不大,但看起来精良的医院外,金多贤推开门,接着愕然。
“道勋书记官?”金多贤怔住了。
“是多贤啊。”他笑了笑,“好巧,我正好也打到这辆车了。”
重点根本不是两人恰巧打到同一辆车好吗?
金多贤轻皱眉毛,上前一步,扬起脑袋看向了他——
“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是我把Sana送到医院来的,Mina没告诉你嘛?”郑道勋疑惑地反看向她。
名井南不是把她知道的情况如实告诉金多贤了吗?为什么金多贤会不知道自己在这?
所以……当金多贤以自己的名义请他吃饭的时候,他就没空。
凑崎纱夏一出事,他就立马有空了是吗?
“哦,我接电话的时候听得比较仓促,可能没听到关键信息。”
金多贤默默低垂眸子,撩拨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凑崎纱夏、名井南排除在了某个圈子之外,而那个圈子的圆心,就是她眼前这个男人。
有种被抛下的感觉。
亏她还那么关心凑崎纱夏。
郑道勋能明显感觉到面前这个女人忽然低沉下去的气场,但她再抬起头时,已经调理好了情绪,只是朝着自己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那我就先进去探望Sana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他摆了摆手,刚打开车门,还是扭头叫住了金多贤,“多贤xi!”
“诶?怎么了?”金多贤停下脚步,又折返回来。
“没什么,你约我吃饭的时候,我的确要和釜山市府的官员谈事情。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再约。”
语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最廉价的安慰品,作为外交官,郑道勋深谙其道。
他能感觉得出来,金多贤被自己“区别对待”后产生的小小落差感,反正只是说一句体面话而已,如果能让对方能感觉好一些,郑道勋并不介意多说几句体面话。
“我没有很在意这个事情!”金多贤急忙摆手,朝着车尾瞥了一眼,转移视线,“那……有机会的话,我再请你吃饭?”
“好,有空再约吧。”
她目送着郑道勋离开,原本松垮的肩膀稍稍提了起来。
或许郑道勋只是逢场作戏,让自己好受一些?但不可否认,金多贤很受用。
至少作为外交官,他会在乎她的感受。
但万一并不是场面话呢?
金多贤抿着嘴唇,直到网约车消失在视野后,这才拖着步子来到病房外。
隔着门,透出了些许微光。
“你说要是郑道勋没接到你的电话,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在ICU外面等你了?”名井南的声音传来。
“哪里有那么严重!”
“你知道低血糖晕倒之后,一直没人救治会发生什么吗?不可逆的脑损伤,甚至有生命危险,本来脑子就不好,再受伤怎么办?”
“你脑子才不好用!”凑崎纱夏看似气鼓鼓,实则软绵绵地回击:“我就是故意把自己饿晕,然后才让郑道勋不得不来找我的。”
“可为什么呢?就因为你那不切实际的预知梦,你就非认定自己以后会和他走到一起了?我还说自己做梦和他在一起了呢。”名井南幽幽叹了口气,“你要是有那智商,今晚吃饭的时候能做出那种事情?”
“我只是感情用事罢了……有脑子不用,和没脑子是不一样的好吗?”
“你就为自己辩解吧。”
病房门外,金多贤微微睁大眸子。
什么预知梦?凑崎纱夏竟然能做出把自己饿晕,倒逼郑道勋现身?
还有,凑崎纱夏和名井南明明已经约到郑道勋一起吃饭了,为什么还让自己单独给他发消息?
这一扇病房门,似乎将世界隔成了明暗两半,金多贤站在黑漆漆的走廊里,手指搭在门把手上,许久都没有推开门。
她想起了那个给凑崎纱夏送衬衫的早晨,自己也是被一扇门堵在了真相外面。
或许,金多贤真该找个时间和郑道勋聊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咚咚。
房门敲响,房间里的对话停下,金多贤这才推开了门,侧身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