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吃一顿自助而已,却被她一个人搞出了兵荒马乱的气势。
拿一盘烤肠,坐下没吃两口,又跑过去接饮料,饮料喝了半杯,又嘟囔着要去搞些甜点来吃。
名井南忍不住心想,要是自己拿块表在这计时的话,对面这女人屁股沾在板凳上的时间加起来恐怕都不到一分钟。
终于,在凑崎纱夏又端着盘子拿了一碟小菜过来后,名井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从刚进来的时候就不对劲了,到底怎么了?”
凑崎纱夏停住了动作,思索再三后,终于不得不迎上那道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
都说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做很多无意义的小动作,但兴奋的时候也会。
凑崎纱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出于哪一个原因,或许尴尬更多,但哪怕只有一点点兴奋,那也很奇怪了——
人家郑道勋只是好心拉她一把,避免她撞上酒店服务生和餐车,结果她直接扑倒了人家怀里就算了,还好像很享受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肌。
诶呀!
但是真别说,他身材练得真好,触感不错。
“怎么不说话?”名井南捏着咖啡杯,慢慢地品尝着。
“没什么,就是。。。。。。”凑崎纱夏努着嘴巴,决定把这件事给咽进肚子里——
这种事怎么能说出口呢?哪怕是和自己有多年感情的名井南也不行,根本羞于开口。
于是凑崎纱夏话锋一转,转而盘问起名井南,“不是说好了来房间找我一起吃早饭,怎么自己一个人就直接下来了?”
“因为碰见郑道勋了。”名井南淡淡地回答。
真是可惜了,她本以为能趁着吃早饭的时候套一套郑道勋的话。
先前和凑崎纱夏打赌时,名井南曾说过一句,郑道勋专程飞一趟印尼,未必只是为了工作,或许是为了某个人也说不定。
如今回想起来,名井南也觉得自己有些荒谬,她当时竟因为郑道勋在便利店外面多和自己聊了几句,就觉得对方对待自己的态度和对待别人都不一样——
他在金多贤、雪允面前都那么有边界感,偏偏在自己面前展现出了小腹黑的一面。
更荒谬的是,她今早竟然有了验证这个想法的冲动。
这件事绝对不能和凑崎纱夏说,不然她肯定要被凑崎纱夏给笑话,太普信了。
所以名井南才故意提起郑道勋,凑崎纱夏对这个名字的热情非同小可,昨天晚上就属她说的最多。
她想看看凑崎纱夏听见这个名字的反应如何——进而再来判断自己荒谬的想法是否有些现实基础。
如果凑崎纱夏反应强烈的话,那就说明名井南自己那一抹好奇心完全在情理之中。
果不其然,对面那女人的脸颊上闪过一抹错愕。
“碰见也很正常吧?毕竟他就住在我隔壁,所以就一起下来吃早饭了。你。。。是觉得我见色忘义了?”名井南眯拢起眼眸,语气平淡却微微上扬。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那么幼稚。”凑崎纱夏摇了摇头,但要说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此刻,她也理不清到底是介意名井南陪着郑道勋一起吃早饭,还是郑道勋陪着名井南一起吃早饭。
虽然只是调换了主语宾语,但意义可是差别巨大的。
一个是见色忘义,一个是吃醋。
可凑崎纱夏能吃哪门子醋?说到底,她和郑道勋就是萍水相逢。
“可你的脸上就是写满了介意啊。”——名井南还在刺激她。
“哈,我是介意,行了吧?我看人家长得帅,身材好,还是外交官,对他有好感。”凑崎纱夏摆烂又带着点不耐烦地回答,自以为算是用玩笑的语气将这件事带了过去。
凑崎纱夏到底是开玩笑,还是真情流露,在名井南眼里,她算是当局者迷,而自己旁观者清了。
按照名井南的性格,是懒得去管这种事的,凑崎纱夏愿意喜欢谁就喜欢谁,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有什么必要去干预别人的想法呢?
名井南只要能说服自己就够了——如果凑崎纱夏都会留意郑道勋这个人的话,那她的好奇就完全合理,对一个样貌才学都算出众的异性产生好奇心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自以为从容了许多的名井南,忍不住地补了一刀:“可你是日本人,他是外交官,你们俩不太可能。”
她很享受这种重新掌握节奏的感觉——对郑道勋的好奇是合理的,和凑崎纱夏的对话也完全在按照自己设想的方向在走。
这大概是一种能游刃有余地隔岸观火的感觉。
只是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凑崎纱夏眨巴着眼睛,面带疑惑,冷不丁地问道:“可是Mina呀,对一个人有好感,也不需要非得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