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见江墨回来,一脸苍白。
“怎么回事?低血糖了?”
江墨摇摇头“没事,可能是饿了”
越子听后连忙在一旁翻找开来,找到个巧克力递过去“吃这个,先垫垫”
道了谢后,江墨接过,然后趁越子扭过头的一瞬间,将巧克力装进口袋。
他不饿,就是心脏难受,但又很酸涩。
比赛很快完毕,场内的观众开始离场,艺人们也都被带下来。
傅知烨一开门便看到沙发上的江墨,抬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
江墨迷迷糊糊感觉头顶被人揉了揉,想睁眼,却睁不开,耳边传来越子的声音。
“刚才饿的脸色都不好,让他多睡会吧”
傅知烨盯着手上毛茸茸的脑袋,又揉了揉“吃东西了吗”
“让他吃了巧克力垫了垫”
傅知烨点点头,换上常服后在他一旁坐下。
江墨太累了,他仿佛被人打了一拳,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
他做了个梦,梦里他在奔跑,跑了很久很久停不下来,直到撞到一个人,那是一个老婆婆。
老婆婆坐在地上,哭着喊着闹着,紧接着他身边围满了人,有人指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听不见,于是拨开人群又跑了起来。
又是很长时间,他被绊倒了,膝盖处青了一大片,梦中的他还想要起身奔跑,却被一双手给按住了。
那人看不清面容,却对着他的伤口吹了吹,很痒,很热。
傅知烨看着身旁的人皱着眉,伸手将眉毛抚平,却感受到他烫人的体温,脸色变得有些不好。
而越子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紧紧盯着。
下意识,他将额头与他的额头抵住,来感受温度,确定发烧后,傅知烨将外套脱下披在江墨身上,将他抱了起来。
傻子也能看出来发生什么,越子连忙将备用的口罩给江墨戴上,示意将江墨交给他。
“走吧”
。?
虽说江墨是傅知烨的助理,但是该这样的吗?
越子也不在震惊,连忙追了上去,虽说夜黑无人,但被人看到总归是要被人编排的。
“知烨哥?”
不该来的,还真来了。
越子一脸平静的看着前方的人,那人身穿灰色外套,搭配暗色牛仔裤,耳边的耳钉在黑暗中有些闪耀。
“知烨哥去哪啊,导演说今晚一起吃个饭”
白思年望着黑暗中被围在中间的人,或许是太暗,傅知烨的面前又被人挡住,他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傅知烨皱眉看了眼对方,怀中的人似乎有些不安,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
“抱歉白先生,我们有事先走了,饭局我们就不参加了”
说完,傅知烨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带人离开,路过白思年时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眼里的疑惑与震惊,又冷冷的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地方。
越子看着傅知烨看向的方向,立马了解,交待了几句,便朝那个方向走去。
跟着剩下的工作人员回酒店后,先检查了一番屋内是否有摄像头,傅知烨才抱着人下车,回到房内。
“温度计,退烧药都放在床头柜上了”说话的人是他的化妆师—文文“如果温度太高,还是要去医院的”
傅知烨点点头,将江墨放在床上“这里有我就行了,去休息吧”
文文一脸担忧却不得不压下“好,我就在隔壁”
文文其实是傅知烨的大学同学,说到底她之前还暗恋过傅知烨,但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意思后,她便放弃了。
一年前她其实就呆在这里了,但那时候傅知烨不露面,所以她的工作很轻松,可以说是又吃又喝又拿的程度。
而他看向江墨的眼神,就像她看向他的眼神一样,或许……是他看错了。
关门声响起后,傅知烨将门锁上,拿起温度计看了看,抬起江墨的胳膊,让他夹住。
床上的人感觉被人捏住胳膊,不舒服的动了动,而被夹好的温度计一下歪了。
“江墨,在动我就打你了”有时候适当的威胁一下还是管用的。
等到床上的人不动后傅知烨又调了调温度计的方向,或许是又害怕对方突然一个动作导致温度计不准,傅知烨便固定住江墨的肩膀。
压久了,床上的人也开始不耐烦了,傅知烨将温度计拿出来看了眼,转身去冲了包药。
37.8℃
试了试水温后,傅知烨将江墨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江墨”
怀中的人动了动。
“先醒醒,喝完药再睡”
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