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你们王家的老狗做鼎炉?”
“老狗用完了,你这小狗还想去捡残羹剩饭?”
苏凝雪怒极反笑。
那笑声如寒泉击石,清脆悦耳,却透著一股足以冻结神魂的冷意。
“王渊,你王家,当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从今日起,云州,不必再有王家立足了。”
錚——!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响彻云霄!
苏凝雪长剑出鞘的瞬间,天地间的温度骤降至绝对的冰点。
那漫天瀰漫著的那些连修士神识都能腐蚀的灰色毒瘴,在这一刻竟被那股纯粹到了极点的极寒剑意生生冻结成了灰色的冰屑,如同一场诡异的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大地!
“既然你们连做人的脸面都不要了,那本座今日便替天行道,斩了你们这群畜生!”
苏凝雪玉臂轻挥,手中长剑斩落!
一道长达百丈、仿佛能將苍穹都一分为二的冰蓝色剑气,带著结丹大修之威,如同一条咆哮的冰龙,轰然斩向那首当其衝的巨大灵舟!
“迎敌!”
“快迎敌!”
百丈冰蓝色的剑气,犹如一条自九天之上倒卷而下的璀璨星河,携带著冻结天地万物的恐怖灵压,轰然斩向那艘巨大的黑铁灵舟!
“启阵!四象玄甲阵,全开!”
站在灵舟船头的王渊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威胁,目眥欲裂,嘶声怒吼。
灵舟之上,上百名王家精锐修士慌忙將浑身灵力全力注入脚下的阵法节点之中。
剎那间,数十道繁复深奥的防御阵纹在灵舟表面闪耀,一层又一层厚重的土灵气聚集的光幕浮现,宛如给这艘巨舰披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龟甲。
这四象玄甲阵乃是王家耗费重金打造的护舟大阵,號称能抵挡结丹后期修士的全力猛攻而不破。
然而在无暇金丹大修的一剑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太过可笑。
当那道冰蓝色的剑气触及最外层光幕的瞬间,只听得一阵“咔咔咔”的碎裂声密集响起。 號称坚不可摧的四象玄甲阵,在极寒剑意下被瞬间冻结成了脆冰!
剑意余势不减,顺著阵法护盾一路蔓延,直接將刻画在船体內部的阵法节点灵石中枢一併冻僵。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道冰蓝色的剑光毫无阻碍地从船身一划而过!
“哧——”
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彻云霄,长达百丈、重逾百万斤的黑铁巨舰,竟被这一剑生生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灵舟断裂的裂口处光滑如镜,甚至连一丝火花都未曾溅起,便被厚厚的玄冰覆盖。
巨大的残骸失去了阵法的托举,发出沉闷的哀鸣,带著漫天飞扬的冰屑,犹如一场绚烂的冰火流星雨,轰然砸向阴风谷。
“弃船!快弃船!”
“结阵迎敌!”
灵舟坠落的瞬间,王家精锐如受惊的飞鸟般从断裂的甲板上腾空跃起。
这些平日里在云州也算是一方霸主、双手沾满血腥的家族修士,此刻眼中却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几名筑基客卿嘶声力竭地吶喊著,企图结成王家引以为傲的“血煞战阵”进行反扑。
苏凝雪足踏虚空,白衣在凛冽的罡风中猎猎作响,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些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的修士。
“助紂为虐,死不足惜。”
苏凝雪朱唇轻启,左手捏诀。
那些被她一剑冻成冰屑的瀰漫在半空中的阴风毒瘴,在此刻受到了恐怖的灵力牵引,瞬间化作了漫天闪烁著幽蓝寒光的冰针!
“落。”
苏凝雪玉指微按。
亿万冰针如一场倾盆大雨,铺天盖地地倒罩而下!
“啊——”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便瞬间被冻结在喉咙里。
那些炼气期修士祭出的灵光盾、防御法器,在这蕴含著结丹剑意的冰针暴雨面前,简直如同纸糊一般可笑。
冰针轻而易举地洞穿了他们的法器、肉身,甚至连鲜血还未来得及从伤口中喷出,便被至寒之气冻成了红色的冰晶。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光景,半空中原本喧闹的百人精锐阵型,化作保持著逃跑、格挡姿態的晶莹冰雕。
隨后,这些冰雕如下饺子般纷纷坠入下方的阴风谷之中,砸成一地血色的冰渣,死寂无声。
“妖女受死!”
就在这漫天冰雪的杀戮中,三道强悍的气息骤然暴起。
那是三名反应最快、修为最深的王家筑基期客卿长老,他们深知结丹期大修不可力敌,但若不拼死爭取一线生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