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道友,你这般行径,莫非是欺我王家无人?”
王渊上前一步,结丹初期的灵压轰然释放,试图在气势上扳回一城。
“再者,老夫今日来此绝非针对天玄宗,而是为了清理我王家的门户!”
王渊大义凛然地喝道:“那姜柠瑶乃是我王家明媒正娶、下了海量聘礼却未过门的平妻!”
“她姜家老祖亲手接过了老夫送去的两座下品灵矿、三瓶上等筑基丹,这贱婢却私自背弃婚约,捲款潜逃!”
“苏道友,天玄宗乃东玄大陆的名门正派,执道门牛耳。”
“难道贵宗的规矩就是要包庇一个背信弃义、不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私逃妇人吗?”
王渊越说声音越大,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若此事传扬出去,让天下同道如何看待天玄宗?天玄宗的清誉何在!”
面对这等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诡辩,若是换作寻常注重名声的宗门长老,或许还要顾忌三分。
但苏凝雪,却是天玄宗出了名的“护短”。
“王家主,你这番顛倒黑白的说辞,留著去骗那些三岁小儿吧。”
苏凝雪面若冰霜,丝毫不退,清冷的声音在山谷上方迴荡,震耳欲聋。
“修仙界固然讲究『法侣財地』,但更讲究『道心自愿』!”
“姜师妹拜入我天玄宗,一步一个脚印走过问心阵,品行无亏,道心坚毅!”
“她逃离姜家是不愿做家族贪图私利的牺牲品,为求自身大道,何错之有?”
苏凝雪冷笑一声,玉手一挥。
一枚流光溢彩,镶嵌著灵气晶石的储物戒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悬浮在了王渊的面前。
“两座下品灵矿?三瓶筑基丹?”
苏凝雪的声音中透著毫不掩饰的嘲讽:“这点破铜烂铁,也敢妄图买断我天玄宗弟子的自由与未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里面的资源,十倍於你那点可怜的聘礼!哪怕是再买下你们王家的一条命脉,也是绰绰有余!”
“现在,拿著你的东西,带著你这群插標卖首的死士,给本座滚回云州!从此以后,姜师妹与你王家、姜家,再无半点瓜葛!”
王渊看著眼前那枚散发著诱人灵光,足以抵得上王家数十年收益的储物戒,眼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一抹贪婪。
但仅仅是一瞬,这抹贪婪便被阴沉与扭曲所取代。
他咬著牙,没有去接那枚储物戒,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王家大费周章,甚至不惜与天玄宗交恶,要的根本不是这点死物资源。
他要的,是姜柠瑶那能让人突破修为桎梏的极品双修鼎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