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我们,交代清楚盗墓的经过,文物到底有哪些,卖给了谁,赃款去向。”
“若有重大立功表现,法院在量刑时会酌情考虑的。”
“难道你真要为了一个把你当提款机、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把所有的罪都扛下来,毁掉自己一辈子吗?”
“提款机绿帽子”霍文书喃喃自语,这几个字像针一样反复刺扎着他。
他想起自己风里来雨里去送外卖,挣的每一分钱都迫不及待转给舒蓉;想起自己跟着叔叔钻进那阴冷恐怖的墓穴时,心里想的也是多弄点钱让她过上好日子;想起她每次收到转账时那甜甜的“谢谢文书哥”,现在想来是多么虚伪!
巨大的悔恨和被背叛的愤怒,终于冲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全都说”
霍文书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眼神空洞,“我都交代”
他断断续续地开始供述:
他和叔叔霍东升确实是盯上周家村那个老坟很久了。
霍东升懂点风水,看出那土包不一般,又查了些地方志,推测可能是古代有钱人的墓。
案发那天晚上,他们趁着夜色,开着面包车,用带来的工具撬开了墓室,在里面确实找到了陪葬品。
“一共一共西个大件,还有一口袋瓷器。”霍文书回忆着。
“一个青绿色的玉壶(可能是玉执壶),一个带着锈的铜香炉(可能是青铜鼎或簋),一个白色的瓷盘子(可能是影青瓷或定窑),还有还有一个卷起来的画轴,外面套着个圆筒,我们没敢打开看(可能是书画卷轴)。”
他们得手后,立刻联系了之前偶然搭上线的、罗氏药业管家老魏。
老魏代表罗毅来看货,双方在幸福苑小区交易的。
“老魏说说这些东西来路不正,不好出手,风险大,只肯给14万(其中12万转账,有2万现金)。”
“我和我叔我们不懂行,又急着用钱,就就卖了。”
“交易过程有录音或者字据吗?”欧阳羽霞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