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问答就到此为止,我该走了,至于Rider……就看你们怎么处置了。”
言罢,摩根放下双手,意味深长
“英雄王,我很看好你,不论你是否与我为敌,我都不在乎,希望你的活下去……至少让我在消失前过的不那么枯燥。”
平淡的嘴角微微扬起,摩根的身影逐渐虚幻,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目睹此景的恩奇都嘴角抽了抽,都有点想啐口唾沫了,但碍于在
察觉到了恩奇都的怒气,杜泽转过头,恩奇都却又恢复到了一副平淡如水的样子。
“怎么了?恩奇都。”
要不是恩奇都现在的魔力不充足,刚刚恩奇都就冲上去给摩根一拳了。
杜泽转身走向美杜莎,挥手示意恩奇都将「天之锁」解开。
「天之锁」被解开美杜莎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杜泽气定神闲地走到美杜莎面前,
“呼……Rider,看来你选错了路啊。”
面临如此窘境,美杜莎
“选错了路?我不这样觉得………”
美杜莎站起身,依旧是一副不问世事的姿态。
“他做了承诺给我的事情,我也自然要兑现我的承诺,哪怕是死路一条我也要偿还。”
立场不同,自然有许多的看
“是这样吗?作为Servant而言,你已经尽职尽责了。”
即便杜泽这么说了,但也只是站在客观的层面上,至于旧账——杜泽可没打算翻篇。
美杜莎有些苦恼的笑了一声,便不再做反抗的打算,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随你们便吧,Servant的生命非常廉价,对于已经完成一切的我而言,更是毫无作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昔摩对美杜莎的魔力供给彻底断开了,美杜莎也彻底陷入到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几滴雨点落到地面上,随后接二连三地落下,淅淅沥沥的雨幕将众人笼罩。
雨水顺着黄金的耳饰滑落,拍打在杜泽的肩头。
猩红的双瞳透过绵延的雨幕,直勾勾的盯着美杜莎那张沾满雨水的脸。
如此沉默了
“Rider,你确定要一条路走绝吗?”
美杜莎淡
“英雄王,我们既是听从ster命令的Servant,也是曾经辉煌一时的英灵,我们只需要认可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以及现如今的所作所为即可,没必要后悔、没必要惋惜。”
美杜莎抬起手唤出短剑,双手握住剑柄,将剑尖抵在了胸膛上。
尖锐的短剑贯穿了美杜莎的胸口,将心脏捅穿。
美杜莎的身体栽倒在了地面上,伤口渗出的鲜血与身下已经被雨水浸染的淤泥交融。
杜泽静止不动地站在原地,竖起的头发都被雨水浸湿而紧贴脑袋了。
“这样啊………”
沉思了良久,杜泽终于是舍得转过头来,眼中却尽是疲惫。
“去找那三人的踪迹吧………”
杜泽从「王之财宝」中取出了「乖离剑」,借助「乖离剑」产生出的气流,杜泽飞向了高空。
恩奇都也没有半刻的停歇,也起身飞向高空,前去寻找那三人。
偌大的大坑中,只剩下阿尔托莉雅自己独自沉思着。
此时的公司飞船上,昔摩躺在床上,已经临近油尽灯枯,原本还有几缕黑发,现在已经全部变得花白。
卡洛佩普来到昔摩床前,那双暗淡的瞳孔中多出了些许五味杂陈的情绪。
“你的生命即将结束了,需要我提前帮你结束痛苦吗?”
昔摩坐起身咳出一口血,眼神同样也变得黯淡无光,很显然是被「虚无」的力量反噬,丢失了视觉。
“是卡洛佩普啊……咳咳………”
见昔摩这副苟延残喘的样子,卡洛佩普静谧的内心涌起一丝的同情。
“向「虚无」借取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更何况是你一个人支撑数个Servant的魔力供给,恐怕生命力早就已经被掏空了吧。”
“咳……我这也算是成功了吗?”
“嗯,虽然只干掉了对方一人,我们这边虽然被杀死的有9个Servant,并且亚瑟王也被他们策反了,但……距离「圣杯」的现世更进了一步。”
得到令人心满意足的答复后,昔摩嘴角涌起一抹微笑,而这个微笑,也彻底抽干了昔摩的所有力气,整个人如同一具死尸般倒在了床上。
卡洛佩普干脆利落地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插在昔摩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