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愣了一下：“二姐，不用这么夸张吧？”

    “你今天被二十多个人围了，你跟我说不用？”陈墨浓的语气不容置疑，“明天的场合，人多眼杂，谁也不能保证没有别有用心的人混进来。”

    陈国良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陈野身上，沉沉的，看不出喜怒。

    “你二姐说得对，”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现在是陈家的儿子，不是你一个人在城中村的时候了。

    你的一举一动，不光关系到你自己，也关系到整个陈家。

    安全第一，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陈野看着陈国良，发现他鬓角的白发似乎比前几天又多了一些。

    “知道了，爸。”他难得没有嬉皮笑脸。

    陈国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重新端起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带着家人特有的絮叨和关切的氛围中结束了。

    陈野上楼的时候，李秀兰追上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小野，这个是妈给你泡的枸杞菊花茶，你睡前喝，对伤口好。”

    “谢谢妈。”陈野接过保温杯，杯壁温温热热的，暖着手心。

    “还有，”李秀兰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明天的西装，已经帮你熨好了，挂在你的衣柜里，皮鞋也擦好了，放在鞋柜旁边，领带在你床头柜上，你别忘了。”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还能忘？”

    “妈就是提醒你一下。”李秀兰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眶又有点红了，“小野，妈有时候想，要是你从小在家长大，妈就不用这么操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