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在一旁都看呆了。
上流社会的女孩都这么极品的吗?
如此一对比,那些精神小妹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当然,赵梦琪还是很抗打的。
陈糖糖在旁边开着车,听着两人对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夏晚晚,又看了一眼副驾驶的陈野,心里那点小心思开始冒泡。
这个闺蜜,这个弟弟,要是能凑成一对
不对不对,弟弟有未婚妻了。
陈糖糖赶紧把这个危险的想法按下去。
“晚晚,”她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话,“你怎么不问问陈野是干嘛的?”
夏晚晚愣了一下,看了看陈野那一头奶奶灰锅盖头和紧身黑衣,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网红?”
“准确地说,是精神小伙。”陈野纠正道。
夏晚晚眨了眨眼,表情有些困惑。
陈糖糖笑着解释:“就是拍短视频的,社会摇、变装、剧情,喊麦什么都拍,我弟可有才了,还会写歌。”
“真的吗?”夏晚晚的眼睛又亮了,“那你是不是还会编舞?”
“编舞正规的我不行,但社会摇我还ok。”陈野摇头,“主要是我对卡点和节奏感有点心得,毕竟摇多了,拍子还是踩得准的。”
夏晚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过了大概十分钟,夏晚晚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大了一点:“陈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那个奶奶灰是染的还是天生的?”
车里瞬间安静。
陈糖糖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滑。
陈野从后视镜里看着夏晚晚那张无辜的脸,沉默了整整两秒。
“晚晚,”他认真地说,“你见过谁天生是奶奶灰的?”
夏晚晚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座椅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这个颜色特别适合你,以为是天生的”
她越解释越乱,最后干脆不说话了,低着头盯着膝盖上的帆布包,一副“让我原地消失”的表情。
陈糖糖在旁边笑得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晚晚,你这是什么问题?天生奶奶灰?那得是什么基因突变?”
“你别笑了!”
夏晚晚在后座小声抗议,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哭腔。
陈野倒是没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温和:“没事,不用道歉,我这头发确实是染的,你要是喜欢,回头我推荐你那个理发店。”
夏晚晚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脸上的窘迫少了一些,轻轻“嗯”了一声。
“城中村理发店吗?”
陈糖糖收住笑,从后视镜里看了夏晚晚一眼,又看了陈野一眼,心里那点小心思又开始冒泡了。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说:“晚晚,你知道吗,我弟有未婚妻了。”
夏晚晚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声音依然轻轻的:“哦,是吗?那挺好的。”
陈野转头看向陈糖糖,眼神里写满了“你干嘛呢”。
陈糖糖假装没看见,专心开车。
车里又安静了。
但这次安静和之前不一样,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层薄薄的纱,罩在三个人中间。
过了好一会儿,夏晚晚才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陈野弟弟的未婚妻一定很漂亮吧?”
“不知道,”陈野实话实说,“还没见过面。”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家里定的,联姻。”
夏晚晚“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陈糖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闺蜜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了。
这姑娘的眼神不对劲。
一路无话。
录音棚在海城音乐学院旁边的一栋商业写字楼里,外观平平无奇,但推开门的瞬间,陈野就被震住了。
专业的调音台、成排的监听音箱、墙上贴满了吸音棉,角落里立著几把价值不菲的吉他,整个空间被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高端味道。
录音棚的主人——陈糖糖嘴里的导师,正站在调音台后面,低头翻看一沓乐谱。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来。
四十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