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眉头皱了一下。
陈墨浓面无表情地切著鹅肝,装作没听见。
陈浩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迅速压下,用温和的语气说:“哥,法餐讲究的是用餐体验和品味,不是以分量取胜的。”
“品味?”陈野看着眼前那块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的鹅肝,“就这?我楼下卤肉店十块钱一份的卤肉饭都比这多。”
陈国良放下刀叉,脸色有点不好看:“小野,这是你妈特意让法国主厨准备的,你尝尝再说。”
陈野拿起叉子,戳起那块鹅肝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表情复杂。
“怎么样?”李秀兰期待地看着他。
“还行吧,”陈野咽下去,实话实说,“就是有点腻,像在吃油,炸串摊的鸡肝,撒点辣椒面孜然粉,都比这个得劲儿多了。”
李秀兰的笑容僵住了。
陈锦瑟冷冷开口:“鹅肝是法餐中的经典,用的是专门培育的肥鸭或肥鹅的肝脏,经过特殊处理,口感细腻入口即化,不是那种街边摊能比的。”
“大姐,”陈野看着她,“你说得都对,但它就是一坨脂肪啊,我吃了二十年中餐,你让我突然吃这个,我消化系统不同意。”
陈锦瑟被噎住了。
陈墨浓推了推眼镜,终于开口:“你这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陈野听完也不生气:“对,二姐这形容的非常到位,不愧是律师。”
李秀兰赶紧打圆场:“小野,你尝尝这个牛排,三分熟的,很嫩的。”
陈野切了一块惠灵顿牛排,放进嘴里嚼了嚼。
“三分熟?”他皱着眉,“这里面还是红的?这牛都没死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