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
,放到剥好的红薯旁,递给伊婧涵,“你信他们还是信科学?”

    一时没有回答。伊婧涵相信科学,但也有那么一点点信他们说的话。

    真是有些恼气。那琛换了种问法,一脸严肃,“那你信他们还是信我?”

    这次伊婧涵毫不犹豫,“信你。”

    “那不就得了。”那琛细数过往,“遇见你之后,我平添了许多好运,你忘了?”

    没忘的。订婚那天晚上,那琛抱着伊婧涵,在月夜下,在晚风里,恰好谈起过这些事。

    一次是去买彩票,刮刮乐。是那琛妈妈办的招待,让两个年轻人先选。那琛和伊婧涵一人选了一张。至于那琛妈妈,是让阿福帮忙选的。摆了三张在阿福面前,阿福伸出爪子,摁住最左边那张。

    结果是那琛和伊婧涵没中奖,阿福中了三十块。

    “你这爪子沾了灵气?”那琛妈妈握了握阿福,阿福一直摇尾巴。

    用中奖的那三十块,让阿福再选一次,结果中了一百块。

    那琛妈妈笑得不行,“今晚不和你们吃饭了,我急着打牌。”顿了顿,补充一句,“阿福得跟我走。”

    那晚的麻将,那琛妈妈赢了一千五块,分给那琛五百,伊婧涵五百,阿福五百。

    “你还想把阿福的五百给贪污了。”伊婧涵想起往事就好笑,“被抓住了,反而倒贴给阿福两百。”

    不仅如此,还被骂一顿,伊婧涵和阿福在一旁笑来打滚。

    还有一次,是那琛考雅思,考了两次都没考过。到了第三次时,考试之前,伊婧涵请那琛吃了一碗羊肉米线。

    实际上是伊婧涵自己想吃,趁着为那琛助力的这个借口,拉着那琛进了餐馆。

    “没想到那次就考过了。”那琛挖了一勺红薯,喂伊婧涵,“要是没有你请的那碗米线,我肯定考不过。”

    说不清为什么,伊婧涵的鼻尖有些发酸,“真的?”

    “嗯。”那琛放下勺子,面对伊婧涵,态度很认真。

    “人生中已经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权衡利弊了。”

    考大学需要权衡,看专业就业方向,看考研难度,看师资力量。十八岁的脑细胞全用在这种事上。

    找工作需要权衡,看公司大小,看岗位匹配度,看薪酬待遇,看未来发展。二十二岁的心思全用在这种事上。

    人际交往需要权衡,看对方背景,看交往难度,看利益牵扯,二十五岁的精力全用在这种事上。

    “找伴侣这件事,当然也需要选择。”那琛看着伊婧涵,“但这一次,我不想用利益来权衡,我想全权交给心动。”

    这次鼻尖发酸的感受是真实的。伊婧涵抿嘴克制着。

    那琛继续娓娓道来,“一直都对外人开玩笑,,说我俩已经处成家人了。家人这个词的份量,在我心里特别重。”

    顿一下,那琛抚摸伊婧涵的手背,“我想象不出没有你的生活。我的人生,没有办法失去你。对我来说,这个代价太大,我承受不了。”

    “神明保佑,我想一直牵你的手。”

    眼泪不争气地掉落了。伊婧涵下意识想躲开,那琛没让她躲。捧着她的脸,为她拂去眼泪。

    侧头时,偶然看见坐在对面的赖至廷。

    竟然红了眼眶。

    那琛愣了。伊婧涵也愣了。赖至廷稍低头,有意遮挡。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情况,竟然把你给讲哭了?”那琛一般不会笑的,但此刻真的忍不住。

    伊婧涵给赖至廷递去纸巾,“你别哭呀……你这样我害怕。”

    “哈哈——”那琛急忙拿出手机,拍下赖至廷的模样,再放大照片来看。

    皮肤白,眼眶和鼻尖是红润的,嘴唇也微红。额前碎发耷拉,稍凌乱。睫毛浓密,湿润的眼睛清透发亮。让人想起一个词,破碎感。

    那琛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操。”麻利地删掉了照片。

    深呼吸一下,平复情绪。赖至廷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态,靠着椅背,散漫不羁。

    不知何时点开了和宁漪的对话框。对话停留在三个小时前,赖至廷给宁漪发了个营地的位置。

    赖至廷在对话框里输入文字:[你在哪?]

    现在特别想知道宁漪在哪里。

    还没发送出去,赖至廷收到了宁漪的消息,一模一样的问句:[你在哪?]

    抑制不住地笑了下。赖至廷回复宁漪:[还在营地。]

    宁漪:[我路过,顺便接你回家?]

    赖至廷:[嗯。]

    把阿福还给伊婧涵,赖至廷撩起搭在隔壁椅子上的外套。

    伊婧涵蹲在阿福身边,搂着脖子摸阿福的耳朵。忽然想起关于赖至廷的事情,问那琛,“如果我们真分手了,赖至廷归谁?”

    一直把赖至廷当做共同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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