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比赛,什么位置都打。正式比赛,确实打中锋比较多。赖至廷回,“昂。”
上一次宁漪看赖至廷打球,应该是在大学,他们还没分手的时候。已经过去这么些年了,没想到宁漪还记得。
赖至廷挑眉,“帅么?像不像流川枫?”
……
流川枫也不打中锋呐。
附近有一家报刊亭,靠墙的位置摆放着冰柜,形形色色五花八门。
手上的奶茶早已经喝完。担心口渴,赖至廷让宁漪等他,“我去买两瓶水。”
身旁恰好有一张木长椅。宁漪坐在靠右边的位置,古老的梨树下。
梨花繁密,枝桠挤满白色花瓣,随风飘落些许点缀。
球场上热血翻涌,少年们充沛的活力与张扬的青春。
想起了赖至廷打球的模样。弓腰带球过人,弹跳投射,飘动的衣摆,昂扬的身姿。
好像就是昨天的事情一样。
一顶鸭舌帽忽然扣到宁漪脑袋上。赖至廷递来一瓶乌龙茶,瓶盖是拧开的。
“别看了,没我帅。”赖至廷故意遮挡在宁漪身前。
本来也没有在看的。场上的身影对宁漪来讲,似乎都是一些模糊的影子,没看清脸。
两个人漫步穿过公园,往停车场走去。
路过一处玻璃幕墙围绕的小型城市书房,一前一后的身影倒映在蓝色玻璃上,和落日一齐走动。
走出几步,宁漪忽然停下,倒回几步,退到蓝色玻璃前。
看见了自己戴鸭舌帽的样子。宁漪平时几乎不戴鸭舌帽的。这样一看,还挺有趣。
“怎么?”赖至廷发现宁漪没跟上,便也倒了回来,影子也映到玻璃上。
“没什么。”宁漪收回了视线。
街边停车位就在城市书房旁。
这一片区域的交通路况不算拥堵,车辆来往秩序井然。晚霞在天边燃烧。
仍然是宁漪开车,赖至廷坐副驾。
中控显示屏幕上,时间与手机时间相比,又慢了两分钟。宁漪从来没碰过这个屏幕时间,莫名其妙地,不知何时它就变了。
赖至廷下意识想替宁漪校准。指尖快要触碰到屏幕,忽然想起上次,赖至廷替宁漪校准屏幕时间后,被宁漪半路扔下了车。
那可真是历历在目。
赖至廷谨慎地收回手。
打算的是不再管这个时间,看样子宁漪也根本不在意,走快走慢没什么影响。赖至廷侧头看向窗外。一群鸟在树枝深处被惊醒,四散到空中,陷进紫色晚霞。
好漂亮的景色。
但还是想校准时间。
心里像被挠痒痒一样。
实在忍不住了,赖至廷指了下屏幕,“我能校准这个时间么。”
“弄就行。”宁漪无意看了赖至廷一眼。
这个人,平时做什么事情,不都是随心所欲,先斩后奏的么,怎么今天行事风格忽然变了。搞得挺不适应。
等屏幕时间被校准,宁漪问,“你怎么想起提前说一声?”
“得经过你的允许才行。”赖至廷解释,“怕被你讨厌。”
……
怎么忽然绿茶起来了。
没有再搭理赖至廷,宁漪专心开车。赖至廷手痒,开始捣弄屏幕设置。换了系统背景颜色,觉得不好看,又换回来。调整页面布局。尝试语音唤醒车机。
“宁宁。”
宁漪无语,纠正,“它不叫宁宁。”
“那叫什么?”
“……忘了。”宁漪平时也不用这个。
驶过景和园林设计院门外。六点三十,晚饭时间点,肚子也有些饿了。恰巧前方街巷旁有一家西陆便利店,心血来潮,宁漪提议,“去便利店吃点快餐?”
“行。”吃什么赖至廷都无所谓。
便利店里,一扇落地玻璃,一张原木长桌,并排而坐的两个人。
吃的凉皮。无意识地,宁漪吃饭的时候会把两只手都搭在桌面上。皮肤白皙,手指纤细,有橙花的香味。
赖至廷的手大,起码比宁漪大好些。也是搭在桌上的。
有一个抑制不住的念头。
赖至廷先是小拇指微动,停留片刻,接着无名指再动。确认无异样后,整只手向右移,一厘米的样子,极其轻微。停下,歇一口气,再向右移一厘米。
慢慢靠近。
宁漪咬一口关东煮杯子里的鱼丸,咀嚼着,“你为什么老往我这边挤?”
赖至廷愣住,“嗯?”
宁漪再咬一口鱼丸,“你那边不够宽吗?”
……
一点不解风情。
“够宽。”赖至廷挪回自己位置。把关东煮杯子拿到眼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