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墨绿色的盒子里,外套一个墨绿色的礼品袋。
开学之后,赖至廷去了一趟宁漪的宿舍楼下,站在路灯旁。还没来得及打电话,一辆轿车停靠在附近,副驾的人下了车。
是宁漪。
开车的人,是邬亚历。
车窗打开着。宁漪稍弯腰,透过车窗,对邬亚历轻轻挥手。
脸上是带着笑容的。左脸颊上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酒窝。
就是在那一刻,赖至廷好像不得不面对摆在眼前的事实。
和他在一起时,宁漪总是拘谨,紧绷,小心翼翼。
和邬亚历在一起时,宁漪显得放松,自在,看起来很开心。
当然相信宁漪的人品,相信宁漪和邬亚历只是朋友。但这样的场面依旧叫赖至廷的心脏被刺一下。
想起一句有点土但却很准确的话。
他给不了她幸福。
是不是放手,才会让她拥有好的未来。
这个念头一直盘旋在赖至廷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阴魂不散,吞噬他的每一寸血肉。
针扎一样痛。
没送出去的伴手礼,被赖至廷扔了。
拖了一周后,赖至廷终于给宁漪发去了那条消息。
[分了吧。]
祝你永远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