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讨温
奉陪!”

    说罢,作势欲走。

    沉云英望着他的背影,缓缓摇头。

    “陈大人,得罪了。”

    沉云英身形一晃。

    下一瞬,一柄短剑已抵在陈名夏颈侧。

    —”

    周围的官修见主官被挟,纷纷掐诀。

    沉云英喝道:“谁敢乱动,我就把陈名夏——我好象没必要跟你们废话?”

    于是手腕一松,放开了陈名夏。

    陈名夏一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沉云英已持剑上前几步。

    灵光闪动间,官修们来不及施展更多法术,便被一一打翻在地。

    前后不过数息,六名胎息一层尽数倒地。

    沉云英抬剑指向陈名夏:“陈大人,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质了。”

    陈名夏站在原地,望着满地的哀嚎,又望着眼前这个持剑的女子,脸色变了又变。

    “重庆府施法劫官,沉云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沉云英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名夏只能上船。

    却见船工们蹲在甲板上,浑身发抖。

    有个年轻些的船工颤声道:“将、将军————小的家里还有老娘,还有婆娘娃儿————小的不能————”

    另一个年纪大的船工磕头如捣蒜:“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沉云英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放在甲板上。

    袋口松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锭。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把船开到嘉定府,你们就可以拿着这些钱走。”

    船工们望着银子,没人敢起身。

    “沉将军,你若不想害死他们全家,还是别收买的好。”

    沉云英转头。

    陈名夏坐在一摞矿石上,冷哼道:“钓鱼城到嘉定府,水路几百里,沿途要过多少关卡?他们是本地人,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拿了你多少银子,就得受多少倍的罪。”

    “陈大人说得是。”

    沉云英收回目光,转向那些船工:“都下去吧。这几块,就当是我买船的钱。”

    船工们如蒙大赦,转眼就跑得不见踪影。

    陈名夏刚想说点什么,却见沉云英撸起袖子,一把抄起立在甲板上的船篙。

    陈名夏的眼睛瞪大了。

    船篙两丈来长,碗口粗细。

    沉云英单手拎着,走到船头,把船篙往水里一插。

    陈名夏摇头。

    “本官倒是忘了,沉将军出身沿海,自会操舟。”

    沉云英也摇头:“陈大人误会了。我并不会划船。

    陈名夏一愣。

    “那你这—

    ”

    沉云英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船篙,往水里猛地一拍。

    “轰!”

    船头骤然昂起,船身猛地往前一蹿,差点把陈名夏从矿石堆上掀下来。

    江水被拍得炸开,浪花落了陈名夏满头满脸。

    沉云英继续拿船篙拍水。

    一下,两下,三下。

    满载矿石的货船,在她手里跟玩儿似的,眨眼间驶出老远。

    “我只是力气大。”沉云英道。

    陈名夏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发干:“你————你是胎息七层?”

    沉云英没有回答。

    陈名夏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大明,胎息七层以上的女修,目前只出过秦良玉一个。

    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第二个?

    此时,山顶的钓鱼城里,终于响起了警钟。

    十几道人影从城头跃下,踩着法术凌空飞渡,朝江面追来。

    【凝灵矢】从他们手中射出,拖着淡蓝色的尾光,朝船上坠落。

    沉云英头双手握篙,又往江面狠狠一拍一“轰!”

    五丈馀高的浪墙从船侧升起,兜头盖脸地拍向灵矢,炸开漫天水雾。

    修士还在追,可船已蹿出一大截。

    钓鱼城防御虽坚,奈何沉云英是外逃,不是攻城。

    她不需要攻破什么,只需跑。

    那些修士追与一阵,渐渐被甩开。

    伶于,钓鱼城被远永甩在身后。

    江面渐渐开阔,两岸青山如屏,连绵不绝。

    沉云英收起船篙,任船顺水漂流。

    “陈大吩。”

    她问:“我父与贾万策何在?”

    陈名夏闭着眼靠在亏石堆上,一动不动,象是睡着了。

    沉云英等与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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