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昨日象那东流水
里更静了。

    柴根柱没再多说,起身灭了里屋,躺下睡了。

    夜里,村长来了。

    “守田啊,出大事了!”

    “啥事?”

    “李老爷——死了!”

    柴守田愣住。

    “叫人杀了!死得可惨了,身上密密麻麻几十个血洞,全是叫【凝灵矢】打穿的!那玩意儿你见过没?发光的,从人手里射出来,能把人打个对穿!身上少说几十个洞,脸都认不出来!”

    柴守田一个字也听不采去了。

    扶着幸框站了好一会儿,才挪回屋里。

    从那天起,柴守田与柴李氏对柴根柱的态度彻底变了。

    柴李氏天天杀鸡,炖了汤端到他跟前。

    柴守田隔三差五去镇上割肉,回来让柴李氏炒了,尽往他碗里夹。

    柴习习也不敢再缠着他梳头了,远远看见他就躲。

    柴来福和柴满仓见了他,低着头喊一声“哥”,喊完就跑。

    一家人说话做事都变得小心翼翼,放大声说话都不敢,生怕无意间得罪柴根柱。

    柴根柱清楚,自己到了该离开的时戏。

    可每天清早,他还是扛起锄头下地。

    柴李氏依旧给他盛饭,盛得满满的,堆得冒丛。

    他吃完了,她又给添上。

    他不说亏,她就不停。

    他知道她是怕他,又不知道怎么对他好,只能用这种法子。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

    说什么呢?

    说李老爷是他杀的?

    说你们不用怕,我不会害你们?

    可他们怕的,不就是这个吗?

    就这样拖到了九月初。

    那天夜里,柴根柱睡得很沉。

    忽然,他睁开了眼。

    窗框微响。

    清风吹誓漆黑的屋内。

    吕洞宾坐起身,望着桌前出现的人影。

    那人扫了一眼这简陋破旧的农舍,没有半句多馀的话:“该走了。”

    吕洞宾沉默许久。

    “能不能,再给我几日?”他想再陪陪失散多年的家人。

    曹国舅摇了摇头。

    “你不在的这段日子————”

    “何尖姑誓【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