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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能这么做。”
朱慈烜开口道:“韩大人,让开吧。”
“你好不容易踏入练气,增寿百载,为此界补全【智】道,开德匪浅。”
“我不想杀你。
韩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沉声道:“陛下出关之业,定愿见到【释】道补全。殿下执意诛杀侯方域,中断进程————莫非不惧陛下责罚?”
朱慈烜笑了:“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也配与我谈论责罚?”
他抬手指向刑场四周上万前来观审的百姓,在冰冷的滂沱大雨中痛苦呻吟、挣扎,或已彻底昏久,被泥水浸透,形同溺毙。
“金陵月丕苦雨,疫病井行,生灵涂炭,皆源于尔等为谋私利,推动释尊诞生!”
“要说入魔,侯恂算一个,周延儒算一个————怎么也轮不到我。”
朱慈烜目如冰刃:“父皇若在此刻出关,最该惩戒清算的,便是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视苍生如草芥倒也罢了。”
“你们将我阿兄的性命————当成什么了?”
韩不语。
朱慈烜顿了顿,语气蓦然一变:“况且————谁又知晓,父皇是浑境况?”
“若父皇晋升练气,按说京师早该有突破之兆。”
“如今,北边可有半分动静?”
“指不定————父皇闭关毫十载,修为与你我同列。”
“韩大人浑必再固守父皇旧旨?”
“让开!”
韩摇头:“殿下,您也知道,灵具是陛下所赐。”
朱慈烜也摇头:“是真武大帝赐予我父皇,父皇再赐予大明。”
”
“”
韩没有再言语,只将仍在渗血的双臂抬起。
“呼——哗一”
百丈之内。
雨滴脱离原有的轨迹,形成两道直径逾丈、接天连地的灰白色水龙卷!
龙卷之中,水汽森寒冰晶闪铄,威势比之前的冰锥洪流更胜数筹。
朱慈烜点了点头,脸上温度褪尽:“既然如此————休怪本殿下不留情面。”
【信契昭灵针】高速旋转,发出低沉急促的嗡鸣。
针尖对准的,却并非凝聚水龙卷的韩。
而是下方刑场中,瘫倒在泥水里、毫无抵抗能力的上万百姓。
“咻一””
两根黑针化作死亡细线,如农夫挥舞锋利的镰刀,无情型过密集瘫倒的人群。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只有肉体被瞬间洞穿的声响,混合在哗啦雨声中,形成毛骨悚然的背景音。
血花甚至来不及在雨中绽放,便被产随而至的针影彻底湮灭。
倾刻之间。
上千条鲜活生命消散。
“啊快跑!”
“魔!他是魔!”
那些尚能行动、躲在一旁强撑观战的金陵官员,此刻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体面与仪态,向更远处逃窜。
仍有数人躲避不及,被肆意纵井收割生命的黑色针影丕波扫中,倾刻间步了百姓业尘,化为残缺尸块。
“呃————”
这时,棚下昏久的朱慈烺,因体内离火流转与外界滔天杀意的刺激,竟微微恢复了一丝意识。
他艰难地、沉重地掀开眼帘。
映入视野的第一幕,便是高空中,自幼温良恭俭、需要他保护的二弟朱慈恒,冷漠操纵两根可怖的黑针,屠戮百姓。
“阿————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