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妄作真人妄作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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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方唱罢我登场,谁人不是戏中身。”

    【囚誓之龛】急速旋转。

    粉色祥云缓缓放出,散发朦胧而诡异的光泽。

    崇祯指引它向溪流飘去。

    祥云翻涌,在溪流上空盘旋片刻,似乎在感知、思考。

    最终,它飘至一颗质地温润、但并非最起眼的珍珠之上。

    云气的尾部探出无数近乎透明的灵光根须,缓缓扎入珍珠内部,与之创建玄妙连接。

    崇祯见状,立刻调动剩馀的筑基级灵力,注入那团粉色祥云之中。

    随着灵力的涌入,粉色祥云不再缥缈,逐渐凝聚化作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粉色纸笺。

    纸笺之上,灵光流转,显出珍珠映射之人的详细信息——

    姓名:夏汝开

    身份:伶人

    籍贯:绍兴

    生平概要:专攻昆曲丑角……

    崇祯对夏汝开有印象。

    在前前世的大明历史上,夏汝开是真实存在过的一名擅长喜剧表演的伶人,曾在《湖心亭看雪》的作者——张岱家营生;

    后不幸早逝,张岱对他颇为怀念,为其扫墓时,还特地写下了一篇情真意切的《祭义伶文》作纪念。

    ‘夏汝开……伶人……’

    崇祯暗道:

    ‘以此人扮演师尊,确实合适。’

    随后。

    崇祯以灵识为笔,在粉色纸笺的表面撰写“剧本大纲”。

    “夺舍之战,凶险万分。”

    “五名紫府巅峰于雷劫下神魂碰撞,肉身崩毁。”

    “我的魂魄并未完全灰飞烟灭……真灵携带部分记忆与神通碎片,随爱徒朱幽涧一同穿越无尽时空,于崇祯二年初降此绝灵之地。”

    “因缘际会,我落入濒死伶人夏汝开体内,与之融合……”

    “……”

    内核认知:

    一,夏汝开即师尊,师尊即夏汝开。

    二,夏汝开拥有师尊的思维方式、部分记忆——尤其是关于宗门历史、天尊传闻、以及对弟子朱幽涧的复杂观感——修行经验与见识,以及探寻回归之法的强烈执念。

    三,自身乃意外沦落此界的修真大能,化身夏汝开仅为权宜之计。

    “四,对于上述设置,我绝无怀疑。”

    “我将自主探索此界,尤其是泰西之地。”

    “我将理解并利用此界规则,暗中观察大明仙朝发展,避免与爱徒朱幽涧产生接触。”

    “……”

    对朱幽涧而言,首要前提,是让夏汝开坚信——

    他是紫府巅峰的师尊本人。

    而非神通造物。

    唯有创建起坚不可摧的自我认知,“夏汝开”才能以师尊独有的方式、逻辑、判断行动;

    才能在崇祯设置的宽泛剧本框架内,演出许多超出缺省、却又契合“师尊”人设与动机的戏码。

    才可能在探寻谜题的路上,走出崇祯意想不到的步数,增加获得答案的概率。

    此法并非记忆改写或意识植入——

    那是属于【魂】道的手段。

    【伶】道运作另有玄妙,本质上是将神通附身者“夏汝开”,及其周遭范围内的环境,化作“戏台”。

    进入“戏台”者,无论身份高低、修为强弱——绝灵之地,除朱幽涧外尚无抵抗神通影响的修士——都会在不知不觉间配合演出。

    他们虽会依据“师尊”的言行,做出最符合剧情发展的反应与交互,共同推动情节向前展开;

    但他们自身的记忆、对世界的基本认知,不会受到任何篡改或复盖。

    看似矛盾。

    实则可用朱幽涧前前世的“电视剧”类比:

    观众明知荧幕中上演的恩怨情仇,是演员的演绎,仍会因动人的剧情潜然泪下,为角色困境揪心不已。

    还会与亲友讨论剧情走向、人物命运,沉浸在故事带来的情绪波动中。

    自始至终,观众清楚地知道,这是“戏”。

    戏与现实有着明确的界限——

    这便是【伶】道神通的精妙所在。

    “新师尊”,绝不会因为缺少前世记忆产生自我怀疑;

    剧本设置他是师尊,他便会从存在层面上认同。

    所有缺失的记忆,都会被他自行脑补为穿越过程中的损耗;

    以至于主动查找和重构,那些他认为重要的记忆。

    按崇祯的剧本规划,“新师尊”会自然而然地想要远离大明,即弟子朱幽涧的地盘,前往泰西之地。

    崇祯无需具体指挥他每一步该怎么做,他自会以“师尊”的思维行动。

    等到数十年后,当夏汝开在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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